“神？何止是神啊！”

或者他也是其中的一员呢？

宁玥把自己三年前在街上被人言语戏的事跟东说了，东这下更加相信面首一事是假的了。

人家好不容易私下里见个面还被你给撞见了，你没把人吓着就不错了！

“所以啊，”宁玥说，“如果人哥哥他们真的是面首，为什么从不围着长公主和郡主转？”

东皱眉：“这牺牲也太大了吧？让余大哥他们怎么抬的起人啊？”

然而相信之余，又一怒火升了起来。

宁玥理直气壮地反驳：“我五岁也比你聪明啊！”

东：……

宁玥真想再给他一掌。

“然后呢？他们戏了你之后你怎么的？”

宁玥说。

“你看我那个时候听说了这件事都能猜到是假的，你现在都快十一岁了还一听说就炸呢！”

“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了，见过人哥哥他们什么时候往长公主或是安郡主面前凑吗？见过他们之间有什么格的举止吗？”

果然，下一刻宁玥抬起下着脯：“真正的勇者是不惧于刀

最重要的是余刃亲跟她确定过这件事是假的了，还有谁说的话比他更权威？

“五岁怎么了？”

“我小？你不比我更小？你那会儿才五岁！”

“可是……余大哥也是跟程大哥齐大哥他们一起的，你怎么知他不是骗你的？或者……”

即便是曾经最崇拜最信任的余刃，也不禁产生了几分疑虑。

东浆糊似的脑袋在她的分析之下终于稍微清醒了一儿，丝剥茧地发觉了一些不对的地方，最后：“那……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啊？这名声……也太难听了！”

他知宁玥绝不是一个会轻易吃亏的人，如果她真的吃了亏，有余刃在旁护着，也一定不会让对方好过的。

“跟你说了肯定是因为一些秘密的任务嘛，至于什么秘密那就不是咱们能打听到的了。”

知了却不告诉他！

宁玥：“呃……那个……你当时，不是年纪小嘛，怕你接受不了就没跟你说。”

左右他怎么都说不过宁玥，最后索越过这个话题，又问起了她刚才说的那件事。

“再有就是，你见哪个面首敢像人哥哥这样跟郡主说话的？那不是找死呢吗？”

东骤然听说关于面首的事，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毁灭的打击，对一切都抱有怀疑。

“这么说，你三年前就知这件事了？！”

“还有你自己想想刚刚在园的事，如果人哥哥真的如他所言是什么面首，那安郡主又何必约他在园见面？直接把他叫去她房里不好吗？”

东想了想，摇了摇：“那没有了。”

“除了刚才！”

“你傻啊？不会自己看吗？”

宁玥将自己知的事也对东说了，虽然因为余刃并未跟她说过详情，所以不全面，但也算条理清晰，能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见过啊，”东指了指外面，“刚才在园就……”

说到这儿又想起什么，：“难怪他们即便来了京城也轻易不带咱们门，更不让咱们自己门，一定是怕别人以为咱们也是面首，用那……那奇奇怪怪的神看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