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着嫣红的肉唇，磕磕绊绊，机械地复述着男人教给他的话语。

“对，我是母狗……我不配……不配做alpha……我想，想挨肏……想做omega?……”

他被老男人笼在身下，说这些荤话时，嘴边还噙着甜蜜的弧度。他依恋地缩在男人的怀抱里，与背后那层健硕肌肉贴得越近，他就越有安全感。

这时，他听到了一声从后方传来的低笑。

“恭喜你啊，启强。”

男人拽住他的头发，逼迫着他低下头颅，将那截光洁后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你要梦想成真了。”

男人咬住他颈后腺体的一瞬间，那根阳具也抵着湿嫩穴肉，往他的体内射入了大股大股的精水。有两股热流同时在他的体内流窜，一股自下而上，另一股，从痛到像被钢针捅穿的腺体出发，自上而下蔓延到了全身。小腹内部不知为何也骤然传来了重重的垂坠感，他痛得眼冒金星，惨嚎不止，牙关上下打架，差点咬到舌头。男人慢条斯理拔出了阴茎，轻轻一推，他就脱力似的一头栽倒在了地毯上，大腿内侧横七竖八淌满了从穴口喷出的污浊白液，两股战战，抖得活像只拔了毛的肉鸡。

“启强，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世界上的性别，不止alpha，beta，omega三种，还有第四种，enigma。这种性别最为罕见，据说一万个人里面才能出一个，因为信息素没有味道，而且能自由收放，不会受到alpha或者omega的影响，所以，经常被人误以为是beta。但其实，enigma是alpha中的alpha，被enigma肏过的alpha，会被迫迎来二次分化，被强行转化成omega。而且，这种二次分化的omega，发情期的燥热只有enigma才能解决，也只有enigma能彻底标记他们。其他alpha……比如那个和你像欢喜冤家一样的刑警队长李响，是喂不饱你的。”

高明远拍一拍他陷入呆滞的脸，亲切地给他提了一个建议。

“你现在就可以开始考虑了，从我这离开之后，你打算怎么做。是想办法杀了我，然后一辈子被发情期折磨，每隔一个月就要过一星期人不人鬼不鬼的地狱生活，还是选择……把你全部的基业，家产交给我，反正你现在已经是omega了，不可能再继续当你们京海的老大了，做老大的情妇，对现在的你来说，是最好的出路，懂吗，小甜心？”

……什么？他，他说了什么？

不可能吧，是在骗他的吧，怎么会有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会从alpha变成omega呢。

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不会是……

是真的。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他在被老男人翻来覆去地肏弄上下两口肉穴，自己也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弓起腰肢哭喊尖叫着喷出潮吹的淫水时，绝望地承认了这个悲惨的事实。

选择。选择。

为什么总要他做选择，为什么每次都要假装仁慈地向他递出选择，什么狗屁选择，明明两条都是死路。就像六年前，他同样面临着两个选择，是认命让徐江弄死，还是自首入狱，毁掉他那一对高材生alpha弟妹的锦绣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