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王良急了，用神示意安欣不要说话，别刺激到启。

看启依旧抿了厚的嘴，安欣叹息一声，说，“这李响，也太耽误事了……如果他今晚没跟他爸喝酒，而是待在这边看着你的话，你也不会闯这么大的祸。”

说着说着，他视线的余光看到了那枚掉落在他边的木牌，吓得脸骤变，惨叫了一声往旁边躲去。“这，这玩意哪来的？！我，我刚才昏过去的时候，还，还什么都没有！”

安欣奇怪地看了他一。“他来没来，你不知吗？”

“……几个小时前？你在说什么？”

的光，看清了围绕着他的两个男人担忧焦急的脸，似乎是装来的突然就崩塌了，他抱住双膝，将脸埋膝盖里，哆哆嗦嗦地大哭了起来。

“我……”启的嘴边还挂着两行未的血，齿里也满是红，像是刚吃过人的妖。他捋了几把发，神情恍惚又茫然，瞳仁颤栗，似乎是陷了极度的恐惧之中。

启的表情凝滞了几秒，他一字一句地重复，“李响，今晚……没来这边，而是在……和他爸喝酒？”

“所有芒果杯上的指纹，都能和当时在场的人一一对应，只有一个，我们找不到匹的人。然后，我突然想到，我们只拿那些杯和活人了比对，而实际上，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人……一个死人。那个指纹是赵立冬自己的，王秘书。当天，赵立冬自己也端起过一杯芒果。你说，他一个芒果过的人，偷拿了别人的芒果，是想什么啊？”

“不是！不是我！阿良，阿良你别让他这么说……”启惊慌失措，一把拽住王良的袖，病急投医似的，祈求安太敌对阵营的王秘书能让安欣改变说辞。

“他要自杀。他知自己败局已定，所以想用自己的死亡来为自己的派系换取一笔最后的利益。于是，他自愿成为了献祭的羔羊，设法把自杀设计成了一起谋杀，还是一起嫌疑人里包了敌对派系的领导者的谋杀，以此来扭转你们派系原本无法挽回的劣势。对我们来说，很卑鄙，但……对你们来说，很无私，不是吗。”

“他是很蠢。”安欣老实地说。在收到王良隔着镜片递来的锐利神后，他生怕惹事似的抬起两只手，辩解，“不是我说的，是赵书记自己说的，他几个小时前，就是这样跟我评价的他自己。”

王良一震，圈泛红，他急忙站起来，转向了安欣，近乎咬牙切齿地询问，“凶手是谁？”

安欣不为所动，平静地叙述，“后脑勺的伤势，太过严重，明显不是摔伤造成的，而是有人重击了她。启，是你的吗？”

“没有凶手。”安欣说，“赵书记，是自杀。”

“原来如此。领导他……瞒得真好，连我都……都被他骗过去了……其实，其实我们……也没有山穷尽到这个地步，他……他太蠢了。”

王良看起来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论，他讥讽似的冷冷抬了下嘴角。“查不凶手，就以自杀结案，你们市局的工作能力真是……”

“……自杀？”

王良的脸由沉转向了愕然，显然是明白了安欣的意思。

安欣站起，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扯开了启拽着别人袖的手。“启，现在这个情况，你如果还不说实话，没人能帮得了你。”

“启，启！”

在王良疑惑的注视下，安欣用鞋尖轻轻碰了下启的脚。“老，你没在你们那些腻腻乎乎的短信里跟

王良跪在启边，手忙脚地抚摸着他的脸，试图把他从痴癫的状态中唤醒。安欣轻咳一声，拍了一下王良的肩膀。

“不是李响，没有李响，那是谁……是我，我自己吗。我见到的，黄翠翠，李响……都是假的，不存在的……那，这个，这个木牌……到底，到底什么才是真的……我……”

“让他冷静一会儿吧，王秘书，我正好有事要告诉你。赵书记的死亡原因，我们终于查清楚了。”

王良偏转了一下，抬起发抖的手，了下睛。他苦涩一笑，声音哽。

“她，她说要，要让李宏伟把黄翠翠带走，我就得，得贡献一些东西。她，剪了我的发，然后还……了我一颗，一颗牙……我，我都忍了……但她……她还要……要我去吃死人的……太恶心了，我受不了，我……不是有意……”

“没事的，启，没事的。”王良先开了，他抚摸着启颤动的肩膀，柔声说，“你这是正当防卫，是合法的，安警官，没错吧？”

安欣已经好手蹲到了神婆的尸边，在查看完伤之后，他沉默半晌，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