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高启qiang的嘴chun颤了两下，双臂无力地垂在shen侧，十指向掌心扣jin。

“高启qiang，你还想不想救你妹妹了。”

初chu茅庐的小警官，义正辞严地警告他。

是供chu老默，还是继续咬死不认。选哪一条路，前方都是峭bi悬崖。

他的yan睛浸满了雨水，酸涩无比，似乎眨一眨就要落下泪来。妹妹的生命掌握在一个疯子手上，每拖一秒都会让他的呼xi困难一分，他真的没有思索周旋的力气了。

“警官，求你救救我妹，我可以……”

“哥，你别说话！”

高启盛掰过他的肩膀，把他挡到shen后，代替六神无主的他与陆寒对峙。

“这要求不是李青提的吧，谁派你来的？李响还是安欣？你们可真有意思，拿我妹的命来骗我哥的口供，京海警局就是这么欺负好人的是吧！占完便宜还要回toutong人一刀，你那两个好队长也好意思dai警徽啊？想chu这么yin险卑鄙的计策，你们就等着收举报信吧。”

“你说什么呢你！”陆寒果然被激怒了。“你哥算什么好人，告诉你高启盛，我们这都是正常的执法取证liu程，你告到哪都没用！”

话音落地，高启盛嘴角浮chu冷笑。他侧过脸，淡定地说，“哥，他们在诈你。”

陆寒的额边凝chu冷汗。这高家老二果然跟传闻中一样，智商高，难对付，足够薄情冷xing。亲妹妹的命在疯子手里nie着，还能用几句难听话挑拨着，让他一气之下顺着承认了这一chu确实是他们在设法取得高启qiang的口供。

高启qiang眸se一沉，脸上的彷徨慢慢转为了愤怒。

“谁让你来问的？你师父还是李队长？”

墨蓝的雨伞笼chu一片yin影，黑社会tou目狠戾yin森的yan神钉在陆寒脸上，他只能ying着toupijian持dao，“信不信由你，你妹目前确实很危险，只要有了你的认罪证据，李青就能冷静下来了。高启qiang，李青现在情绪真的很激动，他手里还拿着菜刀呢，你……”

“那你让我过去啊，我去换她！”高启qiang濒临崩溃，带着哭腔低吼chu声。他推开陆寒，踉踉跄跄想要往村子里走，高启盛半拖半抱拦住了他，他在弟弟怀里打着寒颤，kutui溅上了泥水。

“小盛……我们就这一个妹妹，你让我去替她，她胆子小，她受不了的……阿盛……”

砰。

枪声响起，他像是也挨了一枪似的，狠狠哆嗦了一下。他仓皇抬首，想要从血亲那里寻到倚靠。高启盛被难得脆弱的哥哥这样看着，绷jin的心脏，竟渗chu一丝古怪的甜mi。

“没事的，哥哥，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他将哥哥的tou颅an到自己肩窝chu1，shenxi一口chaoshi的空气，目送那个小警察向枪声响起的方向跑去。

高启qiang只在弟弟肩上趴了不到一分钟就敛起了情绪，看小虎焦躁得骂骂咧咧，还安抚xing地摸了摸唐小虎的后颈。但在目睹几个警察将裹尸袋抬chu来时，他仍然倒xi一口气，两tui一ruan，奔过去时险些绊倒。

一个shen型高大的警察及时扶住了他，他已经没有站直的力气了，只能倾靠在有些面熟的男人的臂弯里，yan睛跟着裹尸袋移动，结结baba地询问dao，“这是谁，这是谁啊。”

男人看他一yan，神情有些复杂。

“高启兰的哥哥是吧，你妹妹没什么事，zuo个初步检查，一会儿就chu来了。村民现在情绪比较激动，你们最好不要进去，听明白了吗。”

高启qiang这才gan觉凝固的血ye开始重新liu动，他shen呼xi了几次，扇一扇睫mao，让yan泪liu了两串下来。

“谢谢你，张队长，真的谢谢你。”

张彪立ma后撤一步，把那条被他靠过的胳膊往shen后藏。

“你，你怎么认识我的？”

“咱们在局里见过。刚刚你还特意让小陆警官来一趟把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