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远这是又有了？第几个了这是？”

他咬牙切齿，翻江倒海，的气烤着他的咙。

师同学都和她得很好，让我不要担心她。

我不知她为什么要哭，小盛去国外留学是好事呀，这孩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黏她二哥黏这么。

安欣说得轻描淡写，宋一锐也跟着开了句玩笑。

我又接着忧心忡忡地说，你二哥看着老实，其实就是个大叫驴脾气，也不知他到了国外留学能不能到朋友。你安哥说没事，说他有朋友也在那边工作，会看着小盛的。我还是放心不下，总想着他有没有吃饭，也不知他那边冷不冷。

五年前通过的法案，因为人现了形势严峻的负增长趋势，生育能力，质量，容易生等级ao的Omega别得到了优待，可以免除死刑。

想小盛了。等我生了宝宝，还是叫小盛回来一趟吧，外甥总要见见舅舅呀。

其实我也蛮想小盛的。下次得让小兰带张小盛的照片给我，曹志远这个讨厌鬼，我说什么他都要抬杠，我说我弟弟长得很帅，他非说他也有一个很帅的弟弟，虽然不懂事总闯祸，但还是蛮听他的话的。他把他弟弟的照片给我看，胡拉碴凶神恶煞的，也不知帅在哪里了。回等我拿到小盛的照片，再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靓仔。

Omega监狱里是不许烟的，因为妇太多。宋一锐远远站在槐树下，眯着睛盯着那个正坐在湖边写诗的圆omega发愣，指和中指因为在克制烟瘾而不自然地抖动着。

另一个alpha警察走了过来，跟他打了声招呼。瘦瘦，三十多岁就一白发。

重刑犯Omega监狱看起来和疗养院没什么差别，有大片大片的草坪和圃，经常有三三两两大着肚的omega在院里散步，不这个omega手里沾了几条人命，他们脸上几乎都挂着恬静温柔的微笑。

安欣大概是不大想提这个话题，视线也移到了湖边。

安欣笑了两声，又有笑不来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就向下垂。

“两个月？那不是还没稳吗？那你们还能……”

“他弟弟判了吗。”安欣问。

小兰埋下，摘下镜，肩膀一抖一抖的，手撑在额上，不让我看她淋淋的脸。

“呦，宋组长。”

“可不是好久不见吗，几次来这都没碰上你。上一次见你，好像还是三个月前，你抓了我老婆的时候。”

宋一锐竖了两手指。“第二个，两个月了。”

小兰的笑脸一下就僵了，好像冻住了似的。

“死刑。一年前执行的。他那个时候快九个月了，我

“安队长，好久不见。”他抬抬手，拍了拍来人的肩膀。

“你这是甜的烦恼啊，宋组长。”

“我和他在文学社认识的。那时候我们都十几二十岁，年轻气盛，他长得漂亮，又聪明，家里也有背景，不知多少alpha想追他，全被我揍了。他那个时候跟我说，我们两个加在一起，就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定乾坤。他跟个仙鹤似的，穿着白衬衣，带收集同学的签名，举报导员在确定评优名额的时候收取了贿赂。那个时候我怎么想，我想，要能娶到他，我死了都愿意。后来……为了保他，他那个黑社会毒贩弟弟想杀我，没杀成。”

宋一锐笑了笑，朝曹志远的方向了。

但相应的，也要付一些比死亡更可怕的代价。

＊＊＊

我说，我不担心你，你从小就乖，我担心你二哥。

安欣了一又尴尬又迷惑的表情，宋一锐了然，说，“启告诉你的吧。我哪敢真去啊，你没经历过不知，期的omega那方面的需求大，我就只能放着信息素抱着他在外面蹭蹭，让他用或者手给我来，他妈的憋死我了。”

“安队，我自己老婆我都抓了，何况你老婆。再说，你也没少力，要不是你提供的那些材料线索，我也抓不到启那个老狐狸啊。”

“我说实话，老宋，可能也就你能理解我。说要和启那事，我心里吧……总觉得有怪。一方面，我承认，我确实喜他。另一方面，我有恨他，真的。他前前后后办了多少错事，我数都数不过来。有时候他躺在我怀里睡觉，想到那些枉死的脸，我恨不得直接把他的脖掐断。我真不如六年前就犯次错误，把他行标记了，拖回来锁起来，大不了我警服不要了，也省得让他祸害京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