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坦然，没有哭哭啼啼的委屈样儿，反而叫人刮目相看。太上皇觉得她还算识大，也没打算为难她。能这么的最好了，说实话要不是还念着对敦敬皇贵妃的旧情儿，这么个祸杀了都不为过。她能听话省了大家的心，那就叫李玉贵挑个庵堂，送去一了百了。

“阿玛怎么也这样说？”皇帝灰透了心，“老佛爷会有今天不是她自己的孽吗？和素以什么相！她从没在儿面前过半句谗言，请阿玛明察。”

好嘛，这位没有要把她收房的意思，是打算让她家。这样也好，素以反倒安定下来。她真不怕家，横竖心里装着他，就是了姑也不枉此生了。太上皇和太皇太后不一样，他老人家比天还大呢，她不敢有半违逆。万岁爷在他手心里着，既然他不答应他们在一，那就趁早各奔东西吧！至少把伤害减到最低，她也算了件对得起万岁爷的事儿。

心里难受得什么油煎，她忍着痛松开他的手来蹲福，“回太上皇的话，才愿意。才到御前没让主舒心，尽给主添了。主万事一不容易，大海架不住瓢儿舀嘛！才尼姑天天的打平安醮，求佛祖保佑大英河清海晏，保佑主们福寿安康。”

太上皇没接话，眯着审视素以良久，“为了你主好，让你剃度家替他祈一辈的福，你愿不愿意？”

皇太后最后丢下的那句扫他脸面的话。他蹙着眉打量素以，世上有这样相像的两个人，实在太不寻常了。她的年纪来算，要和合德帝姬扯上关系不大可能，除非是锦书的父亲不为人知的另一笔风帐。但是侄儿像姑，断然没有像成这样的。年纪越大越相信鬼神那一，问过了那个女的来历，果然冒个念，也许她真是合德帝姬托生了来讨债的也说不定。

太上皇回过来，里满

太上皇眉皱得越发了，“为什么还用我来说？你瞧瞧她引多少祸事来！葬送了一个太皇太后，葬送了整个塔喇氏，还不够吗？”

皇帝那副护犊的模样他很熟，他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如果换了另一张面孔，他将心比心，怎么有不赞同的理？可是这女孩儿的长相就注定了他们不能够，不说她会不会是当初漏网的慕容氏后裔，即便没有任何关系，着这样一张脸游走在他曾经执政的紫禁城里，就让他觉得不寒而栗。再加上皇帝前两天突如其来的念，要给合德帝姬追封皇后谥号要迁坟，这些没来由，都像是受了蛊惑的表现。是合德帝姬不甘，来讨要属于她的一切么？他不敢想，也不能让东齐冒这样的险。

“撒开吧！”他说，把视线调向别，“什么人都可以，唯独不能是她。”

可是皇帝不了，好不容易过了老佛爷那关，到最后竟落个这样的下场么？皇父忘了己所不勿施于人的理，他能和皇太后双宿双栖，自己怎么就不能和素以在一起？素以虽低，但是家清白，怎么也比太后这末代帝姬吧！皇父当年为她闹那么大的风浪来，如今理儿辈的事上这样积糊么？

长得像有什么错儿？他把素以拉在边，也是一时气话，冲，“儿连喜的人都保不住，这个皇帝不也罢。请皇父另择贤能，放儿和素以一条生路吧！”

皇帝五雷轰似的摇，“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