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地低呼：“爹现形了？”面上依旧是人形，下却是另一番光景。夷波从来没有觉自己和他这么相过，她是人鱼尾，他是人龙尾。这样的话，如果要尾，似乎也不难……脑里突然浮起如此不纯洁的念，自己先吃了一惊，难堪地飞红了脸。

龙君反问她：“本座是那么没涵养的龙吗？”

不是亲生的，不能骂不能打，又念她无依无靠，龙君已经认命了，像个妈一样，把这只难打发的鲛人抱了里。

“不许哭，好好说话！”龙君了两气，平下心绪告诉她，“我们辈分不同，如果胡来就是，会事的。看来你应该结些别的朋友了，总和我在一起，以我的个人魅力，想不被我迷倒，太难为你了。本座想想，手上有未婚青年没有，给你介绍一个，等你喜上他，就可以对他手脚不怀好意了。”

夷波被他骂得泪涟涟，“是你要我说的。”捂住睛放声大哭，“说了又骂我。”

她结结地反驳：“没……没有！”

“怎么能不生气？问题太严重了好吗！”龙君觉得和她在一起，自己的智商有岌岌可危的趋势，果然是近墨者黑的前兆。他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她，“你懂得什么叫礼义廉耻吗？本座是你爹，虽然是的，那也是半个爹，辈分不同懂吗？你要找伴侣，首先要找同类，其次是同样辈分的，这样起来没有障碍。你现在呢，混来一气，天下的鱼都像你一样，鲛人就要绝了！”

夷波已经觉到天上的星星都暗了，她垂说：“我不要别人，我还小。”

“你这个样像没有吗？不要，说吧。本座最近越来越习惯你的不着边际，再大的事也刺激不了我了。”

夷波一沾就化鱼尾，之前觉两微微刺痛，现在症状缓解了很多，松开手，痛痛快快游了一圈。就像海绵，每一片鱼鳞都足了，这觉不能更好。她大力招呼，“爹也了，快来！”

“连尾都知了，还小？”

夷波游回来，和他并肩而坐。这两天习惯了亲昵，自然而然抱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鱼尾款摆，搅起涟漪一片，等波渐渐平缓下来时，赫然发现下有龙尾，光华耀，静而不动。

简直被她聒噪死！

龙君的睛在黑暗中可以看清方圆百里，她的神变化自然也一不落。细看她两，“怎么了？又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东西了？”

话虽如此，可是说来会不会遭到殴打？她怯生生觑他，“爹不生气？”

悄睁开睛，角闪着狡黠的光，“爹抱我去。”

龙君是优雅的大神，不能像她一样撒，找个僻静的湾坐下，把两伸了里。

龙君张结，差没过去，“你竟敢……公然猥亵本座？你这条满脑情思想的鱼！”

夷波的脑袋挨了好几下揍，抱委屈：“说好不生气的。”

她嗫嚅了下，“是爹告诉我的。”现在想想，当初一时兴起叫了声爹，简直就是两百年来最错误的决定。那时候只是想攀情，谁知最后把自己给住了。还是阿螺有远见，她早说过会问

这下她放心了，试探地拿尾往他的龙尾上轻拍了一下，“龙和鱼，也可以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