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诡异的沉默了几秒，柳俊毓终于承认，“好吧，我承认，她确实对我有那个意思。”

“没错，你注意到了。”柳俊毓十分兴，兴奋地介绍，“这架飞机是飞鹰航空培训基地的，我在那里当飞行教员。”

“飞得不错，觉你越来越专业了啊。”周宇微微前倾，漫不经心地扫过驾驶舱。

朱谨瞥见周宇嘴角一抹微笑。

“那你把飞机开来没问题吗？呃，我的意思是，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好，我们发！”柳俊毓大声说。

稀薄的白云如棉絮般零星飘浮在和飞机差不多齐平的度，层楼叠榭宛若一块块规整的积木，镶嵌在这片大地之上。朱谨浑僵地盯着窗外，被对方握住的手却有些发，她固执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不敢看旁边的人。

好在飞机平稳之后，对方便松开了手。

“当前飞行度2000米。”柳俊毓大声说，朱谨惊异地发现耳机还有通讯功能，“预计一小时零四分后到达目的地。”

“靠，你居然哥？等哥结婚了，我们爸妈还有那些邻居大妈下一个的就是你懂吗？”柳俊毓猛吞了唾沫，内心显然十分动摇，但手上仍稳稳当当。接着他意识到什么，刹那间说话都结了，

“你什么意思？”柳俊毓地听对方的弦外之音，“那是我们老板人好才借我的！”

朱谨的手微微发凉，但对方的掌心温燥，被包裹的在一片空寂中格外清晰。

“好。”周宇答。

“可也没见其他教员没事开着公家飞机到飞。”周宇无情地指。

好。朱谨往脑袋上一，发现大了，耳垫直接到了耳垂下面，她手忙脚地调整带，只听见柳俊毓问，“现在过得怎么样？”

“没有没有，”对方大笑起来，“今天放假，飞机没人用，我本来就问老板借了架准备自己开去玩，带你们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手心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指尖却已到一丝冰凉，时间似乎停了一秒。朱谨缩回手，云彩缓缓飘动，时针又重新开始转动。

柳俊毓，“好，乘客们耳机好了吗？安全带一定要系上！直升机的可能没民航飞机那么平稳，因为它机动更好！但大家不要害怕！机长是拥有十年驾龄的老司机一枚，保证将您安全送往目的地！”

“那就别老暧昧着。”周宇敲敲座椅扶手，对自己发小的后脑勺说。

飞机发震耳聋的轰鸣，摇摇晃晃地离开地面，随后开始迅速爬升，加速的一瞬间，朱谨骤然产生一失重，心仿佛漏了一瞬，慌张间，放在侧的手被周宇一把握住。

“还行吧。”柳俊毓带着护目镜，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

朱谨一不小心对上周宇的视线，随即飞快地挪开目光。

“这家伙是个飞机狂。”周宇朝朱谨介绍，“一天不摸飞机心就。”

“你对她呢？”周宇随问。

“啊，你的女老板。”周宇了然，一副“我懂的”表情。

柳俊毓似乎笑了，连声音都透兴，“那是必须的，不然我怎么给人当教练？”

轰鸣像是隔着棉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耳机起到了降噪作用。

朱谨把自己绑得的，脸有发白，张地盯着对方握在拉杆上的手。

“我看到这架飞机的涂饰是一只鹰。”朱谨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