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和人正常，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了。这两天陆陆续续已经有几十个

武装备相关的文件都让我帮着打理。在他看来，我是和官兵有血海仇的人，

驻守襄的官军，是「平贼将军」左良玉

所。今年五月，他在河南的朱仙

场劫难。

算逃跑。临走之前，左良玉下令「清野」，将襄周边的村镇杀光、抢光、

地门去了，留下我在这里愣神，直到李世威带着满粪味回来，我这才回过

气，说

命，我自然要不惜一切报答他们，并向左良玉复仇。

能读书学，送我上了两年私塾。后来家里的钱连吃饭都不够，也就不可能上学

「那太好了，你告诉他，让他回来之后立刻去找我父亲。」刘雨柠风风火火

刘纯原本绰号「飞虎」，但加闯军之后，发现李来亨的父亲李过的绰号也叫

理我们的人叫李世威，是这一营的总。这些天，我们负责帮着闯军一些诸如

镇被闯王李自成打得落，逃到了襄来。现如今闯军追到了襄，他又打

就算齐了。我叫刘雨柠，是二只虎的女儿。你知李来亨现在在哪吗？」我也不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可他们难还能比左良玉更坏吗？他们从官军手中救了我的

劲装，腰悬长刀，健的曲线和饱满的脯散发着活力的气息。可真正让我震惊

那天救我的少年军官名叫李来亨，是闯王李自成的侄李过的养，负责

这一天晚上，我辗转反侧不能眠，满脑都是刘雨柠的倩影，

的是她的脸，一张鹅脸，鼻梁，双眉细长，嘴略厚，简直和我死去的

「太好了！」李世威喜，「你别在这儿了，来帮我算账。」

闯军士兵们吃的也没好到哪去，每天一顿稀饭一顿饭。

亨两个人识字，本理不过来这么多事情。他对我一戒心都没有，连军粮、

一模一样。

就因为这样的理由，我们的家园化作尸山血海，亲人如同猪羊一样被随意宰

神来。

回营了。」

「世威哥，来亨回来了吗？」门帘忽然被掀开，一个少女闯了来。她和我

意：「你是哪位？李世威呢？」我这才缓过神来，急忙站起：「我叫李世亨，是

虎」，叫刘纯「二只虎」。

「飞虎」。营中有两个飞虎，叫起来未免，所以后来，大家就叫李过「一只

们开始大量招募读书识字的人，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从难民变成了文书。

李世威是闯军中少数有文化的人之一，在这一队闯军中，全营只有他和李来

可能是在这个到是男人的环境里待得久了，她对我无礼的呆呆直视毫不在

：「世威，带他去吃饭吧。」

人了，需要人报功……官军杀百姓已经被视为理所当然了。

新来的文书，李总去厩了。」

土匪杀人放火的样，但我可以很明显地到，闯军是不同的。虽然官府说他们

杀。但我们早已习惯了，这年官军杀老百姓的理由有的是，缺钱了，想找女

军扫平了，闯军也开始建立据地，设置官员，组织屯田。这样一来，便多了很

过去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大不相同，既不像大家闺秀，也不像小家碧玉，而是一

知「二只虎」是什么，回答：「少将军昨天派人来传信说，他明天一早就要

过去闯军打不过官军，被追得东奔西走，而现在，整个河南的官军已经被闯

当然是最信得过的自己人。

烧光，填井平灶，犬不留，盼望闯军得不到补给，便无法追击他了。

搬运、铡草之类的简单活计，吃的东西不算多，每天两顿稀饭，堪堪够吃。不过

少女笑：「这倒巧了，李来亨，李世威，李世亨，你们三个凑在一起，这

周围被官军烧了的村镇的老百姓聚到了这里，我也终于知自己为什么会遭到这

了。不过我在家一直替父母记账，简单的算数还可以。

我当然也不会背叛闯军，虽然过去听说过很多关于寇的恐怖传说，也见过

家问。我犹豫了一下，缓缓举起手来。小时候家里的条件还好，父亲盼着我也

多公文要理，可是闯军将领大分都文盲，为了适应从寇到官府的需求，他

「你们有谁识字吗？有谁会算数？」晚上收工休息的时候，李世威忽然向大

我把刚才的事对李世威说了，这才知，「二只虎」就是闯军大将刘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