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闻言，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似哭似笑，看起来有些扭曲与稽，“夫人，念在老尽心尽力伺候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绕过老这一次吧，夫人，求求您了！”

琥珀听了她的话，余下的话就不敢再说了。而蕙儿则是觉得有些难过，她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两世为人，沈姝这还是第一次对她说了这样的重话。

“这是第一次。”沈姝的语气很平淡，不是装来的，而是她真的不生气。但凡是个人总会有犯错的时候，只要不是原则的错误，或是没有造成什么损失，理论上来说都是可以原谅的，不必一竿打翻一船人。沈姝上辈也在别人手下过事的，也同样犯过错，上司也给过她机会。

既然琉璃不愿意，沈姝也不勉，从院里另叫来一个丫鬟来，被叫到的小丫鬟看起来有些愣愣脑的，听到沈姝的吩咐明显吓了一，有些惊慌的扫了一仍旧跪着的江妈妈一，与对方视线对上后，下意识的缩了缩脖。沈姝原本以为这个小丫鬟会惧于江妈妈平日里表现来的势不敢去，谁知却见她定的应下，“婢这就去。”说罢转飞似的跑了。

第026章

“夫人……”

不知是不是信了沈姝事不过三的说法，琉璃最后也还是没去叫人牙来，她就沉默的站在一侧，低着也不看沈姝，算是无声的拒绝。

“母亲，我……”她想说什么，可是在沈姝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再也开不了。

推己及人，她也愿意给别人同样的机会。

江妈妈哀求着，再度磕起了。

“母亲……”

都没用。一还是二，无论选什么，你都得尽快决定，我的耐心真的不多了。”

江妈妈一直跪着求饶，似乎认定一定能让沈姝心一般，沈姝又问了她几次，她依旧没选择。沈姝笑了笑，给了结果。

沈姝总觉得江妈妈虽然是真的害怕了，但是看起来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而很快的，沈姝就知她

被叫来的小丫鬟离开后，江妈妈的脸更显苍白了，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她的正微微颤抖着，显然是真的怕了。似乎也知沈姝是铁了心不会松了，她也不再哀求，就保持着下跪的姿势，微微垂着，低眉敛目颇为规矩的样。

蕙儿与琥珀几乎同时开，沈姝看了二人的表情，都是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大概是想帮江妈妈求情。沈姝不给她们继续开的机会，直接，“琥珀，尽好你的本分。蕙儿，我知在你看来，江妈妈错不至此，小惩大诫就差不多了，但是也请你考虑一下我的立场，她是我手下的人，要怎么置由我说了算。我不是不讲情分的人，我给过她机会，怪只怪她踩了我的底线。因为她这些年的功劳苦劳，我最后也给了她选择的权利。她一心向着沈老夫人，去到她老人家边未尝不是好事。”

“琉璃，去叫人牙来把江妈妈带走。……怎么还不动，是觉得我不近人情吗？我不妨告诉你，我还可以更不近人情一些，你不想去也行，我就换一个人去。我说过了，事不过三，这算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