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嗯，我承认，很舒服。

“嗯，今日无事。”魏郯在我旁坐下，看看我，微笑，“为夫陪夫人午睡。”

便如今日，魏郯过了午时之后就一直留在屋里。

我瞅向一旁，急中生智，忙拿起案的一本书：“妾今日要看书。”

我腾一下脸红。这个没脸没的氓，光天化日，门还开着，仆人还在外面，他又来动手动脚。

“夫人便一直由她们住在别院？”阿元皱眉，“我见那些女每日梳妆打扮，难保大公什么时候……”

“不算十分好，”我装模作样地翻开书，镇定地说，“妾自幼受教，经史乃是本。”

“哦？”魏郯淡笑，后坐一些，不不慢地倚在几上，“也好。我许久不曾温习，倒是想听夫人诵上几句。”

片刻，魏郯看我不动，：“夫人不睡？”

我愣一下，低看向手中，真的是。这才想起来，这是我几日前心血来翻来的，没看几页就扔在了这里。

可魏郯似乎一也不着急，我问他的时候，他弯弯角，说，夫人如此关切，可是无碍了？

“不困？”魏郯一讶，凑过来，低声，“正好，我与夫人些消遣之事。”

这有何难，我笑笑：“敬诺。”说罢，我随手翻开几页，念：“曰：舜其大知也与。舜好问而好察迩言，隐恶而扬善，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其斯以为舜乎。曰：人皆曰予知。驱而纳诸……”我卡住，因为上面有个字实在想不起来怎么念。

我知这个鬼在想什么，上噤声。

开玩笑，这几日但凡是跟内间那张大榻有关系，就绝对不会只有睡觉那么简单。

“念‘古’。”只听魏郯，“驱

但是我心里明白，该来的是会来的。

“妾有事要。”我忙，躲开他的手。

魏郯看看我手里的书，莞尔：“中庸？不想夫人好经史。”

白日里，魏郯通常会在宅中会客。来访的大多是洛的官员、世家弟或故。除此之外，每日还有战报、书信以及东南来的密报。

除了周康，拿人来打魏郯主意的也不少。魏郯几乎每夜都会去赴宴，据阿元从随人那里探听的消息，每次都少不得伎乐歌舞或者动人的女来劝酒。如魏郯所说，周康那次他是装醉不好推拒，而此后这些宴席，魏郯就真的一个也没有带过回来。

“夫君不去么？”我坐在外间的榻上问。

名字，膛很，引得我也脖颈发。他吻我，缠绵又耐心。他手上的厚茧我觉得很妙，它抚在我的肤上，硌咯的。每当它连在我的前，过脊背，或者徘徊在，一一地挑起战栗,我忍不住轻声。

我的表情僵了一下。

据阿元说，周康送的那五名女，魏郯一次也没去看过。事问他，他说由我意愿；我不声，此事便一直搁着。

“哦？何事？”魏郯问。

“且留着她们。”我说。想到她们，我也发愁。我当然不愿意留着她们，即便拿来当侍婢也不要，可此事还是不能随便，须想个周全之策。

这些我从不过问，裴潜在淮扬无事就好，其他的，我只关心什么时候回雍都。

“妾今日不困。”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