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魂魄都没了，怎么可能还看得到……”

似乎是想到很痛苦的回忆，芷安的嘴开始微微颤抖，双手痛苦地抱住，蜷曲在一起，连声音都莫名好似夹杂了血腥味：

“后来……”

芷安的表情变得柔起来，嘴角不自觉牵了一抹微笑：“我记得第一次与他相遇的地方，那里有很清澈的溪，里还有一彩的小鱼非常漂亮，他就那样站在溪旁，被风落的絮粘在他的衣衫上，很好看。我从未见过这样净纯粹的男，笑起来的时候仿佛能令百盛开，我很喜他，我告诉他我很喜他，可是他却告诉我他已经有了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不能同我在一起。”

芷安喃喃自语着，闭上睛逐渐沉睡了过去，也可能是昏厥了过去，我端详着她的脸，弹可破的肌肤，染上了鲜红的血印，莫名多了一丝凄艳的味，踌躇了许久，我还是没能忍住靠近她边，伸手轻轻抚上芷安的脸庞，她的没有温度，一如及我的那双手一般冰冷，可我知，她并没有死，还活着，即便没有

他？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芷安，有些明白了她此刻的偏执与癫狂。

“我多想，再见他一面。”

“这些凡人，这些残酷的凡人，这些骗！他们利用项之的善良，将他骗了事先设下的阵法，那是一个早已被禁止的阵法，活生生的人去，在我面前没一会儿就变得尸骨无存，只剩下一滩血，甚至连魂魄都给残忍打散，他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这样残忍地将他杀害，甚至连魂魄都不留下！”

我的心中多有不忍。

芷安的语气之中已经带了稍许的愠，不过很快她又舒展了蹙着的眉。

“可是那又怎么样，我是神仙，我还比不过一个凡人女吗？于是我缠着他，告诉他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我知他也是喜我的，所以他才会给家里修书要同他的未婚妻解除婚约。我们本来可以很幸福地在一起，我们也一起度过了三个月的快活日，可是一切都在那一天变了，他收到家里送来的书信，那个女自杀了，我很愧疚，我知她是因为我死的，可是我不后悔，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要同他在一起。”

最的人在自己的前被人算计还被害得魂飞魄散，而为无所不能的神，芷安却什么都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

“后来呢，你们还是分开了吗？”

芷安的面目开始狰狞，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只见她大笑了起来，声如泣血：“项之一个人多孤单，我要让他们都去陪项之。所有人，所有伤害项之的人，我都要他们不得好死！好多人，我杀了好多人，血成河，土壤都被鲜血浸透……”

“在……你面前？”

她本应是慈悲为怀的神仙，却痛下杀手屠人满门，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同时也毁了千百年来的行，上背负了上百条命的厚厚罪业，从那时起，她不再是神仙，而是堕了成了鬼。

“赵荼蘼，项之会看到吗？”

耸云比昆仑还要的山峰，从南到北由东到西，我不知自己究竟走了多少地方，我倦了也累了，直到我遇见了他。”

我一时语，搜刮肚也到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安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