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下来的鱼下，加上没什么价值的小杂鱼，可以用来发酵鱼，伙办没有泥池，不过从巡检司的伙房里找到了几大缸，邬德就指导他们起鱼来了。

邬德一面吩咐大家把鱼都收拾好，大小和品分开。红鱼和白鱼要分开，油脂多的要和少的分开，大小也分门别类的行分级。

“对了，鱼呢？”

“明天就能有……”

旁边的胡仪成：“这真够难伺侯的，我们打来的草也不肯吃，就这么绝。”

“那真有可惜呢，赛血统都很的。”

理论上说鱼什么鱼都可以，但是一般只用没有经济价值的小型杂鱼。加工中产生的分鱼下也可以使用，加鱼重量大约1/3比例的盐，拌匀之后上面加竹篾的盖，再压上大石就可以了，发酵的时候外面的气温最好是30摄氏度以上。邬德要他们把缸放在室外，这样有利于发酵。

炉灶里投了大量柴草，又有专人鼓风，很快就把火烧大了，开下米。乘着煮饭的功夫，他带收拾起鱼来，作为示范，

又教大家怎么腌鱼晒鱼，一时间厨房后面臭气熏天，腥味扑鼻，苍蝇逐臭而来，大家都有不住了。有个女生实在不住了，跑外面吐了起来――今天中午的海鲜饭，她是无福享受了。

“行，我就先一锅，然后你们再好了。”

“要一年时间才能好，”邬德说，“不过味非常鲜……”

鱼鱼尾鱼肚这些下都放在一边，鱼剁成小块。贝壳都撬开把拿。海带野菜都剁碎。两把火工夫，米就涨开了，汤汤成粥了，把鱼贝海带都扔锅，拿大勺把米和鱼搅匀，焖上几分钟，再扔野菜和野葱，焖一分钟，撒上盐，一锅海鲜饭就成了。

大概是为了证明他的话，后面用篱笆围起来的地方传来了狗叫的声音，一会此起彼伏，接着又夹杂着嘶叫猪哼哼，鸭也跟着凑起了闹。一只脖上着蝴蝶结的猫又钻了过来，往吴南海的上直蹭。

“那呢？”邬德还是忘不了赛的事情。

“说来真不好意思，他是亲自把和鸽送过来的，还叮嘱我要照料好这些‘不会说话的朋友’。”吴南海随手从一边的箩筐里捞了一条小鱼丢给小猫，“我没学过骡饲养，也不知怎么养才好。又不肯吃东西――”

“我也觉得没什么，”吴南海也有无所谓，“赛不了农活，拉不了车耕不了地的。不如挽有用。”

邬德说完又带人到河边去采野菜，他昨天晚上就在附近采到了不少：有车前草、苦菜、野葱和野紫苏，采上两捆在里洗净了拿茅草扎了，一并带了回来。

“兔？”

“烤鱼？我们没香料……”

吴南海见有人愿意主动请缨，赶把伙办的人都召集起来听候调遣。

“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的，”胡仪成一脸不然的神情，“都是阉，十八九岁的老阉有什么用？”

“没有香料也可以的，海鲜饭更简单。”他看了看手表，快10了，自己要到12上哨，正好吃了饭再去。“我来演示一下。”

“都在那边箩筐里呢。”吴南海皱起了眉“不知啥好了，每天清煮鱼的……”

“嘘，你瞎掰什么？”吴南海冲着棚里的女人方向努努嘴，小声说着，“你想被唾沫淹死？我可告诉你，馅了我可不知啊。”

“那野战炊饭锅最多可以几人份的饭？”

“对，好像还是狂躁不安。”吴南海说，尼克察自己想尽一切办法也没能让恢复平静，几天不吃东西加上天加上蝇蚊，昨天它就倒下了。

“清煮要作为海鲜品尝来说是最好的办法，原原味，但是现在要拿鱼作为日常的白质补充，这法就太寡淡了。我的办法也没什么稀罕的，就是海鲜饭或者烧烤。”

“这是杨宝贵的狗。他带了五条，说是未来的军警用犬……”

“海鱼的类很多，我们利用的方式也不同，鱼获到了岸上，就要及时把它们分类，这样才便于理。”

“哎，你先帮忙动脑怎么理这一堆鱼吧。”吴南海把他拖到箩筐边，淋淋的，有大海的咸腥味，让邬德觉得很熟悉。

“成，成。”

“昨晚我叫杨宝贵来看，他是兽医，说没治了，接着就挂了。我当时都没敢和老尼说……”

“每人4两米算是一百人份的。”

品，不是心的问题。现在只要一涉及到活的，统统都算在农业组上。”

箩筐里什么鱼都有，大大小小的，连小号的鲨鱼都有。这东西阿尼亚味太，不理是没法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