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都怪我素日里太过和善了！”季三夫人看着季阮氏和季妘，一脸歉意，“今儿平姨娘胡言语，都是心疼菡儿，听着难免刺耳了些，嫂和妘娘可别放在心上，往后与我生分了。”

原本就是季菡好好去厢房寻季妘，且不提两妹关系如何，到底是季菡遭了罪。如今被三老爷罚了，季菡亦是一句怨言也没有，现下到了祖母院，又是忍了痛跪着认错，就是铁石心的人，也不免怜悯一二。

“你大嫂不是小气的人。”老夫人了句，看着季三夫人，“回去也着些菡儿的亲事，即便他淳定侯是勋贵门，季家亦非寻常门第，总该拿个说法的。”

也是，淳定侯一门如今即便式微，好歹也有个“淳定侯府”的四字牌匾压着，万不能有迎个庶女主母的事儿。

就季三夫人和她私下里不对付的这脾，季阮氏哪能不明白这是想拿她筏，不咸不淡的应了，权当今日是看三房的唱大戏，哪时候不是这样闹腾的。季阮氏又想起大房里许、冯两位姨娘，不知比三房的省心多少，就更没心思掺和去了。

季老夫人，心里明白，季菡却是一下跪在地上，朝老夫人一扣，字字铿锵，“祖母，孙女宁死不为妾。”

何月莹于四皇府上设宴那日，季菡亲见着甄莺儿扶了季妘屋，之后屋内响动，似有重落地，伺候的人刚刚来又赶去看了，而后季妘便被两个丫鬟搀着了隔厢房，却不再见甄莺儿来。

第38章第三八章：黄雀在后

“唉！”季老夫人叹了气，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好好儿的闺女，正是议亲的时候，前儿是表姑娘莹儿，可那往好了说也是英雄救的佳话，如今季菡这算得什么？

里面定有蹊跷！季菡本以为是拿住了季妘的把柄，悄悄得那间厢房，只见甄莺儿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不久，房门就好似守了人，季菡不敢动作，只屏气凝神听着外边动静，想寻了机会去，不曾想，知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讷的想反驳，被老夫人看了一，又闭上了嘴。

瞧着平姨娘在老夫人院撒泼打，兼之上她的药，三夫人心气恼，又故意不去阻了平姨娘。心里想着老夫人最是看重规矩，就等着平姨娘因此被老夫人狠狠整治呢！这季菡来了，倒是真免了罚，季三夫人怎么甘心？

那声音是四皇殿下，他叫淳定侯世庄原

季三夫人可不是那心慈的人，只叫丫鬟拿了个薄薄的垫让季菡跪了，一个时辰下来，只比跪在青石板上好些，自然是酸痛不已。

“倒是使了人过来。”平姨娘忍不住小声说，瞧老夫人看她，又继续，“庄家想抬了菡儿贵妾。”

“罢了！”老夫人朝秀姑使了个，叫其扶了季菡起，又，“你也别去佛堂里跪着了，好好儿呆院里，你父亲那边我去知会一声就是了。”

季菡忍了脚的僵酸痛，拂开丫鬟的手，跪了下来，眶微红，“都是孙女的错，与九妹妹无关。”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大抵说的就是季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