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七岁，还是八岁……我记不清了。”她摆了摆手，着被酒侵蚀有些发的脑袋，继续开讲：“一次在逛街的时候，我看到了玩店里一个比我还的绒玩熊，我当时想，要是抱着这只玩熊睡觉，一定特别的舒服。”

她一定不会比他还坏……

“可是第二天，爸爸又给我买了一模一样的一只熊，因为姑姑说’你只给南柯买，南秧会不兴的’。”

说到这里，陌南秧的神突然变得有些失落，她笑了一下，可那笑容，苦涩无比。

互相依偎着的两个“坏人”。此刻竟有惺惺相惜的觉来，秦慕泽吻了吻陌南秧的，笑：“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彼此互相祸害，不用再去祸害那些好人了。”

这句话，他虽说的漫不经心。随意无比，但其实是真心实意的。

她撇了撇嘴，继续讲：“可是，我又不敢告诉爸爸我喜那只熊，我这人就是这个脾气，不知该怎么表现自己的心情，结果，南柯看来我喜那只熊，她就跑过去让爸爸给她买，然后爸爸就买给了她。”

“当时南柯跑过来，抱着熊跟我说’，你看，我们有一只熊了’，其实当时我很兴，我和南柯都不介意和彼此分享一只熊。”

那一晚。一直分房而睡的秦慕泽和陌南秧，一起睡到了秦慕泽的房间里，秦慕泽抱着陌南秧。两人大的欧式床上躺着，窗外的月光透过印着致的纹的玻璃。在他们的床前撒下一地银霜。

秦慕泽准备了酒，陌南秧有一肚的故事要讲。

她抱着酒瓶，双通红，就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小兔，模样可怜的不得了。

，应该没我坏吧？”

“我不介意和南柯一起分享一只熊，可我很介意，爸爸最后送我这只熊，是因为姑姑的这句话。”

那一天，父亲不住的拿拐杖打着她，一下一下，她后背被打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可是她始终没有躲闪。

陌南秧双手有些发抖，甚至险些没能握住酒瓶，让这满瓶的酒，浸洁白的床单。

她的声音里，有无法遮掩的失落。

父母更疼妹妹，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所以他们觉得，她的嫉妒是理所当然的，她不嫉妒，反倒是不正常的了。

“你知吗，其实就算我什么都不。他们也觉得我嫉妒南柯。”陌南秧直接抱着一瓶酒。对着瓶了一大，青涩的味，却透着甘，酒麻痹着她的神经，却麻痹不了她的许多愁。

陌南秧着泪被他逗笑了。她拦住了他的腰，轻声：“上天怎么就把我们两个坏人给凑到了一起？”

你看，本来妹两个玩一只熊，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可是总有人破天机——这只熊，是爸爸给南柯买的，不是给你陌南秧买的。

泪顺着她消瘦的脸颊潸潸而下，她闭上了睛，声音沙哑：“所以后来南柯自杀，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故意想要害死南柯的，我到现在都不会忘记，那天父亲一拐杖敲在了我的后背上，他拿拐杖指着我，骂’从小到大，南柯有的，你都有，为什么你还要这样？’。”

就不能让她一直沉浸在“这只熊市爸爸给我和妹妹两个人一起买的”的幻觉里吗？

再刺骨的疼痛，也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