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瀚不以为意。

祁瀚了然，阮酥的神却越来越凝重。只见她握拳，说来说去，也是怪她太过自信！无为寺一行，本打算让一切慢慢来，逐步攻破，却忽略了敌人并没有这个耐心，最终导致儿落于他手，而太后也……

“原来如此！”

“皇上第一封诏书的内容你可知？”

似乎看他的不解，阮酥耐心解释。

宝笙见两人看完，低声。

阮酥，无为寺生变后，她命人先把禁足凰阁中的王琼璞带走，竟还真起了作用。她曲起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犹在思索。

阮酥沉，祁瀚也有些惊异，冷笑一声。

宝笙忙。

“知，太后已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们。是立祁雁为帝，由德元公主辅政，祁澈、承思王、淮王为摄政王。”

听到王琼琚的到来，祁瀚面惊讶。之前阮酥让他伪证明战死的王琼玓与在京中的王琼璞暗中走动，心中老大一个隔阂；可是如今那位据说嫁给起叛者祁昭的王琼琚竟然悄无声息地了京，如此，祁瀚看阮酥的神越来越怪异。

“可怜的祁澈，竟是竹篮打一场空，替别人作嫁衣裳！”

“我们如今实力悬殊，不如先让他们窝里斗？”

“我们赶到栖凤的时候，却不见太后。等了半天才看她被人送回，原来是德元与祁澈安排她去见皇上最后一面。太后得知小平安，很是兴，只说祁雁乃梁王祁悠与柔妃的嗣，皇上被德元利用写了退位诏书；而太后又让皇上重拟了一份，便是殿下和小刚刚看的这张，为免德元发现，太后从乾清来时便把它藏在了轿辇的座椅之下。而婢们本想带太后一起离开，可是太后只说在去见皇上的前面，她已经被德元喂了毒药，等我们拿到诏书从中来时，正好听到皇上与太后双双殡天的消息……”

祁瀚目光一转。“你想让德元和祁澈自相残杀？”

“是，与其等祁澈养蓄锐，蛰伏反扑，脆我们现在就他一，让德元和他斗个你死我活，正好也能给我们争取时间。”

于自己之手，这一切因果也就没了循环。不过事到如今，嘉靖帝以这样的方式离去，可谓也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祁澈能借着无为寺生事，终究还是因为德元的力量，骠骑将军常连鸿、车骑将军武罡，御史大夫江夔，工尚书冯晚卿……这些人手中的兵权一旦被德元收回，他不过孤掌难鸣，困兽之斗罢了！不过以他的格，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祁清平已死，淮王府不过是个空壳，承思王那边……”

见阮酥看着自己，目中似有期待，宝笙咬了咬，难得地犹豫。

“殿下可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先皇遗诏一事，师兄离京时曾和我表示怀疑承思王便是梁王的第三名亲信。如此我便大胆假设，没想到竟也有误打误撞的时候……”

“而小少爷……已经被德元抱走，宝弦和文锦留在中找寻。另外，王琼琚已经到了京城！”

“有玄兄和印墨寒在，承思王定也不会这般容易脱困。另外，别忘了王琼璞还在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