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一般的学徒就能。我带您二位去后院？”

船上有好些漂亮的海螺，有她第一次同苏铭下海捡的。也有这次给那个骗捡的。还有一些形状漂亮的贝壳。

“是！”

其实她来，是有事要。

面上帶着笑问：“那不知小姑娘想打几颗珍珠？”

“要！”玉连忙应下。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又笑了。

话锋一转“不过又不是卖予您，您问这样详细什么？玉玲珑可有能给珍珠打孔的师傅？没有我们便走了，不打扰掌柜。”

苏晞暗笑“知啦，以后多多给你吃。走吧，给你买包。云记包可香了……”

“你不要啊？那我……”

“那珍珠学徒也能打孔吗？”

“我这就去请掌柜。您二位稍等。”

这次的夜明珠和大贝壳开来的珍珠，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那她开的那袋珍珠她就不打算卖了。

“您就是掌柜吗？”苏晞站起来。

“玉玲珑？白家大少的地盘，还是不要去了。等她们来，给我抓回来！”

“玉，对不起啊。我来是有事，先给你买几个包吃好不好？下次一定带你吃好吃的。”

“二位姑娘有什么需要？”

其实街上盯着她们的不少，毕竟是两个漂亮姑娘。小的俏灵动，大的清丽脱俗。两人虽是一布衣，也难掩姿容。

苏晞在一旁椅上坐下冲她眨眨“给你和娘条链。”

“小姑娘这是在笑什么呀，能否告诉老，让我也笑笑？”

玉惊讶“给我？！”

她想给娘和玉条链，给娘一个惊喜。剩下的同海螺都打孔。她要自己动手件小饰品。

两人说说笑笑，被人跟踪浑然不觉。

“咱们这是去哪吃好吃的？”玉虽然好奇周围的东西，但她还是想先吃东西。不知有没有烤鱼好吃…

铭说话就拉着玉走了。

两人转，一个甲老爷爷从楼上下来。

见伙计走了玉才问：“珍珠打孔什么？”

胡掌柜眯了眯睛“这丫嘴好利索，这样能说会。”

“好，那就吃包。不过我还是喜你的鱼。”玉毫不生气。

胡掌柜摸摸胡笑：“对，我就是掌柜。伙计说你们要给珍珠打孔？可是真的？你年纪这样小，怎么会有珍珠？”

苏晞很脆“是的！”

苏晞问：“我要给海螺打孔，你们这能吗？”

“这…”伙计不敢拿主意了“我去请示下掌柜，请问您是要给珍珠打孔对吗？”

“少爷，那两姑娘了玉玲珑。”

苏晞牵过玉介绍“这是家，她是一个采珠女。珍珠都是她采到的。不过她不说话，所以…”

两人啃着包了玉玲珑。

既然是惊喜，那就不能让哥哥他们知。所以苏晞早早收拾好借着买吃的把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