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影还没反应过来，不过本能循声望去，便见面前的离下摆骤

顾闲影：“……”

或者说这改变质并不能真正长久，有时候仍然会变回去？

顾闲影怀抱被这小鲛人一撞，撞得一颗心鲜活地噗通了起来，没骨气的得险些不住。

既然已经改变了质，又为什么会变回去？

离闻言却没答话，只是抬眸看着顾闲影，面有些不自在的古怪。

顾闲影没明白离的神情。

故事仅仅存在于传说之中，而下他们显然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考虑。

顾闲影神复杂的看了看离，重复：“昨天？”

当务之急是要先将离送到里去，这般想着，顾闲影很快扶着离起往梨林的后边儿赶去。

她盯着离，言试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离茫然眨了眨，还没来得及问，顾闲影已经俯将人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离双颊霎时一红。

然而就在她迟疑之际，面前突然传来刺啦声响，竟是布帛裂开的声音。

上次离醒来也是在这个地方。

虽然她都还没怀疑他就自己先破功了。

她脚步顿了一瞬，放柔了声音对离：“别担心，不你是什么样，我们都不会分开。”

顾闲影凝神静思，然而离却错误理解了顾闲影的严肃神，看了一后立即咬低声自首：“昨天。”

了不得了，她家小鲛人被人带坏了竟然会说谎了。

顾闲影忍不住低看了看两人握的手，蓦然想起来四百多年前那人将离送来时候的情景。

离心虚地埋下，终于闷声：“五天前。”

离轻轻拽住了顾闲影的手。

顾闲影飞快的思考着，看着面苍白的离，忽地记起来他这些天本就神恹恹，或许早已经开始不舒服，只是怕她发觉自己的异样始终不肯说，直到今日隐瞒不了才不得不开。

顾闲影担心离，没再接着说话，专心赶路之间，不过转瞬影掠，两人便已经到了梨林后方的清池之畔。

然而离这会儿一双得发颤，连站也站不住，在顾闲影的搀扶之下不过才刚走屋，一张脸便已经苍白如纸。

顾闲影抬看了看离，犹豫一瞬：“算了。”

想到这里，顾闲影心中似乎稍稍安定了些，她俯将离放在池畔一块净的大石上，让离的双足正好垂下没池中。

离怔了一瞬，垂眸小声：“今天。”

然而顾闲影实在顾不得这些，见着离的双就在她的前覆盖满了鳞片，顾闲影实在不敢再拖延，就算不能立即解决事情，但她也知鲛人是该在中生活的，她这般想着，连忙起：“你等等，我带你去后面的清池。”

池清澈，离衣衫下摆尽数被池沾，顾闲影盯着离的双，忍不住声关切：“现在觉怎么样？”

慌了片刻找不到地方躲藏，最终自暴自弃地一把将脑袋埋了顾闲影怀里。

他说离为了能够来陪她，不顾自命改变了质，所以才会如此昏睡。

本还羞得不敢见人的离听见这话怔了怔，然后拽住了顾闲影的衣摆，好似打算就这样拽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