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不行？”克拉克反问。笑得那一个可。

“好吧，是这样的，我申请了战地记者……呃，已经申请了战地记者。”克拉克说着，掩不住心虚。

“停，你先让我把话说完。这不代表我连一的不开心都没有──停，你吻我哪里都没用。反正之后什么麻烦你自己解决，这是你的决定，你自己想清楚我就

“我想，这是个不错的提议，一来战地认我的人不多，除非我穿上红蓝衣？再者，比起其他人，我前往战地、会是个不错的选择，比较麻烦的是，公开份后，估计会有些地不好去……”

克拉克想了一下。“这个嘛，你看。自从我跟你结婚，跟拍就没停过，路上多人能认超人，同时他们也能认我。被拆穿都是迟早的事，加上神盾局也有了我两个份的纪录……就像你说过的，要不保密到底，要不脆公开？”

“我不确定我该不该说我想说的话。”克拉克抿了抿，调侃的笑容里、混杂着纯粹的欣喜，“我想我最好别说？”

想想吧，脸书、IG、推特──多少的社群件都备脸辨识功能。哪天谁上传一张超人的照片，人标签却来克拉克肯特，那不是很搞笑？

“过来。”嘉德丽雅敞开双臂，让克拉克扑向她、两人一同撞在床上。

“你，生气了？”克拉克低下。

而且以后脸识别系统发达，克拉克要逃也没办法逃一辈。

克拉克的回应是一个又一个的吻。

嘉德丽雅抿了抿。“嗯，唯一的问题，你想继续记者，记者就得采访。想必你也不希望总在采访过程中、被各人拦下来签名拍照陈情讨救兵什么的，这分你准备怎么解决？”

克拉克没敢压住她，老怕自己会把她压扁。他一手撑住，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梳理她散开的长发。

嘉德丽雅的眉缓缓扬起。

嘉德丽雅朝天转了圈珠。“哦，我知，我自己都惊讶、居然有一天，我能说‘我会尊重你的决定’这话，并且在你超我预期的行为之后、没有暴怒，没有发脾气。兴不？惊喜不？”

克拉克正在憋笑。并且瞪大双，用以传达他的震惊。

嘉德丽雅盯着克拉克，颇惊讶。主要是惊讶克拉克想了那么多年、怎么就想通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嘉德丽雅反问，到好笑。她盯着克拉克，想了想，叹气，“我会尊重你的决定，克拉克。虽然我会因为晚上床边没有你、到害怕，但──你那是什么脸？”

克拉克沉默了几秒，笑容变得尴尬，以及更加可。

“嗯哼？”嘉德丽雅微微颔首，示意克拉克继续。已经。过去式。这男人自己了个决定，并且又忘记先告诉她。

“为什么忽然想公开份。你先讲你的理由，我们好好讨论。”

一般超级英雄保密份，多半是为了不牵连家人、保有平静的生活，但现在，显然地，平静的生活距离他们很遥远，牵连家人这分、还不确定嘉德丽雅跟克拉克之间，是谁牵连谁比较多。

控制不住扭曲的表情。

克拉克越说越小声，往嘉德丽雅的方向蹭了蹭。嘉德丽雅盯着克拉克，盯着，就盯着。

“你觉得可以？”嘉德丽雅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