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无以计数疯狂的字符走去，大地的纹路向内收，形成一片凹陷，如同古代的角斗场，一座自然形成的擂台。

她最终也找到了。

“你一定很害怕。”何瑜低声说。

由树枝、石和蝙蝠尸之类的东西组成，把脑袋笼在其中，远看上去，仿佛一枚枚恶心的王冠。

何思很确定是暗石那个奇葩落的。

但她失去了自己的一分，整个人格也变得残缺了，将近两年时间，她走遍了大半个地球，孤一人，寻找那些天选者和守护者，寻找神秘的组织，从大都市走到穷乡僻壤，只要有一希望，她就会去。

她们远远看到了那座祭台。

“我之前其实跟她们的人见过面，他们说实验的成功率很低，细节说得也很吓人，就跟恐怖片里的变态实验室似的。”何思说，“虽然态度很客气，但是……那调调你一听就听得来，那些人本不把三次元生命当人，一门心思讲他们的那……重塑方石啊，人类灵魂的利用啊什么的。”

于是，她又变回了那个幸运的、总是得到人世间最好那块糕的女孩，她没有理由不当个好人。

“索顿实验室找到了我。”何瑜说。

不，是笼。

“这是不是有像某医疗设备？”何瑜说。

两人低研究了一下，发现细看上去，那酷似一对又一对的双生——并不都是人类的形态，但形态奇诡，仿佛某糟糟的语言，以扭曲的方式渴望着同一件东西。

“你又在开什么脑？”何思说。

何思心想，如果不是人，那作工和歪斜的让这场景象显得幼稚又可笑，但现在，一切都有简陋但又极端残忍的仪式，和诡异宏大自然的力量混合在一起，令人骨悚然。

但于此同时，有人在旁边了一大堆长矛，有木、钢、橇……等等，一个个歪歪斜斜，每一个上面着人，上还一个个带着某冠一样的东西。

“你对‘自恋’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何思说：“我走投无路了。”

她俩一边聊天，一边继续向前，然后隔着旧日长矛、剑和的树林，看到了擂台中的

起她那时的样，总说“她是个疯”——天地良心，前十六年何思可从没得到过这评价，她总是快乐和谦虚有礼的。

“药不能自恋吗？”

她看过太多的放弃，收到太多的拒绝、威胁和劝说，她不知自己怎么能这么偏执地一直持下去的，但她到了。

她真是幸运。

后来何思想，其实很多人是失去了所，残缺着生活的——如果她们是普通人，那么她将再也找不到何瑜——他们真是啊，能那样活着。

“照着这说法，我们就是药？！”

第十三章双生的战争

“我认为这个词不应该用在这里，就算真有人觉得‘神奇’，也不是我们这些‘药’觉得神奇——”

“好神奇！”

土地的纹路向那个方向延伸，长某古老的符字。

“如果这片大地是病膏肓的患者，这里像不像在庞大上开的小，让药？”

“我哭了半个小时，收捡了茶杯的碎片，在计划好的时间去，去隐修会告别，说我决定去找索顿实验室了。”何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