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坐在位置上，转着酒杯。

“嗯～”

同样的妆，卫东脸上没有脏兮兮的番茄酱，在灯光的映照下有病态的惨白。

姜皙优雅地转了一个圈。

力耶低去看她的脚，“糟糕，起一个大包了，崴得好严重，估计半个月都走不了路了。”

卫东已经看到了。

姜皙拿了拖鞋到外面的洗澡房洗脚，然后重新爬回床上。

“……”

看来姜是铁了心不理卫了。

“……”

气氛一下静了。

“脚有疼。”

姜皙嫌面太了，拿下来，她本来想给朱迪打电话，但是派对的气氛正，想想又算了，脆将鞋脱掉拎在手里，一瘸一拐地走了。

*

力耶在推后两天，隔三差五就往姜皙这边跑，又是送药，又是送吃的，带着满腔的愧疚。

卫东只给了他一个平静的神。

卫东将手收回。

力耶缩在墙角里，偷看这边的情况。

力耶开着玩笑，突然快了一个节拍，姜皙没跟上，意外崴脚了。

那不是，是红吧。

面下，只能看到睛分。

“你还好吗？”力耶馋住她。

“……”

整个惨的，堪比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

力耶带她去吧台了，拍拍卫东旁边的人，让他挪挪位置，扶姜皙坐下了。

顿时眉轻皱。

“我选你。”

她的鞋跟不算，但平衡也没那么稳。

推开窗，树梢的月亮又大又圆，把人心都照亮了。

鸵鸟的躯很有冲击，扇动翅膀的时候，就像在平地刮一阵飓风，压迫得人后脑勺发凉。

“那如果我和卫同时邀请你，你会怎么选择？”

姜皙碍于脚疼，有不方便，她还是打算起来，又被下去了。

话中充满了暗示。

事实上，姜皙涂了两天药就好了，她心心念念比赛，这次又没有题材限制，她打算以这次南非之旅的主题参赛。

“不麻烦了，谢谢。”

姜受伤了，卫不可能丢下她不吧？只要两人多独，总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去的。

力耶闭嘴了，跑的更勤了，脸一天比一天难看，都快皱成梅菜了。

脚不疼后，她在外面取景，一开始她追着鸵鸟，后来鸵鸟追着她。

“你的杰作？”

说好的独，怎么越来越糟糕了。

卫东还是什么都没说。

卫东下意识伸手，她躲开了。

“……”

力耶心力瘁。

力耶的手机适时响起，他拿起来“喂”了一声，捂住喇叭，“卫，你帮忙照顾一下伤患……”就走了。

*

“……”

“……”

他好机智。

她扭看了一下，卫东在吧台喝酒。

“oh，那卫该伤心了。”

她靠在墙边上，一个人慢慢起脚腕。

*

回去后，就在卫东耳旁枕边风。说姜瘦了，脚还没好，疼得下不了地，东西都吃不下了。

“力耶，实话实说，一对比，卫东比你好看多了。”

正黑着脸呢。”

他五官纠结起来，“卫，你看啊！太可怜了！”

“……”

真够变态兮兮的。

姜皙撑着站起来，扯到脚，一疼，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