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回4F4F4F,C〇M四肢处在脱臼边缘的艾雅法拉冷汗直冒,手腕和脚腕也流出了鲜血,从镣铐和皮肤之间溢出来,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
稍微按了按她的肩膀。
“啊啊啊!!!”
“疼吧?如果不出我所料,只要我再转上两圈,你的手臂和腿就会彻底脱臼,再转几圈,你的四肢就会被扯下来,然后你就会变成一个人棍。”我掐了掐艾雅法拉的脸,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咬住了我的手指。
“嘎呜呜!”
“操!你他妈的!”
朝着她的腹部来了一拳,然后趁着她疼的叫出来松口的时候迅速把手指抽走,虽然没有流血,但是上面有两排整齐清晰的牙印。
“行,想激怒我,对吧?但是你打错了算盘。”揉了揉手上的牙印,然后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天花板上,面积大小和刑床一样的木板正在缓缓降下,而上面满是金属材质的四棱锥,但是尖角稍微磨圆了一点,保证了一定的安全性。
而艾雅法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钉板一点点的靠近自己,然后尖刺接触到皮肤,之后整个钉板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艾雅法拉的身上,从脚背到手腕,无一处幸免,只有脸可以从钉板的开口中露出来。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疼痛,如同被贯穿的痛感,尖刺没入到细嫩的皮肉中,压出一个个深陷的印窝尤其是乳头和阴蒂,也被尖刺抵着,乳孔被粗暴地入侵,充血的阴蒂也因为疼痛,而不停地把快感和麻痒传递给艾雅法拉。
少女的哭喊,脆弱的身体,在刑具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我走到艾雅法拉身边,稍稍的又按了按钉板,这一次我只是希望她能够品尝到足够多的痛苦。
哗啦。
又一次,少女又一次地失禁了。
等过了五分钟后,我才把钉板撤走,而此时艾雅法拉的身上多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印迹。
“嘎……哈……呼哈……”
艾雅法拉的两眼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是钉板让她有了心理阴影,还是说难以接受自己在别人面前失禁两次的事实。
把艾雅法拉从刑床上解下来,手腕脚腕都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稍微用酒精消毒后,做了简单的包扎。要是这种地方伤口感染麻烦就大了,因为以后这个地方经常要戴镣铐。将她双手举过头顶绑好吊起来,两只脚只能前脚掌接触地面,然后脚也用皮革脚镣绑起来,然后固定在地面上防止她四处乱跑。
我点燃了一支蜡烛,之后对准艾雅法拉的乳头,滴下了滚烫的蜡油。
“呀!”
乳尖的灼烧感让艾雅法拉又一次清醒。
“嗯?”我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滴着蜡液,直到蜡液包裹住那一整个小巧的乳头,然后覆盖整个乳晕,“这个很提神是不是?”
“你!你个变态!”
“行,我是变态好吧?”
调转了一下角度,让一些蜡液滴在艾雅法拉的柔软的腹部上,红色的蜡油在艾雅法拉白皙的肚皮上绽放出一朵朵的“小花”,有的则顺着凝固的蜡液,流到深凹的肚脐里面,将其填满。身体上不断传来急促的灼热感,并且永远不知道下一滴会落在什么地方,而艾雅法拉能做的只有转着圈躲避着,身体不停地扭动着,香汗和蜡液混杂在一起,显得可爱极了。
等到一根蜡烛全部用光后,艾雅法拉的小巧胸部和平坦的腹部都被盖上了一层蜡液,就像是红色的紧身衣一样。
“呦,怎么这里动静那么大啊?”
拷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小个子的男生双手抱胸走了进来。
“当然是做本职工作,梅菲斯特先生。”
我站到一边,我明白的,他只要来了就绝对没什么好事,最起码对艾雅法拉来说是这样。
“我来看一下你的进度,这是在干什么?滴蜡?”梅菲斯特伸出手指,从艾雅法拉的小穴一路向上滑动,一直到她的下巴,食指轻轻地勾了一下,“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只可惜是个罗德岛的,喂,我玩玩没什么问题吧?反正只要她疼就可以是不是?”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