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当其他两个故事——噢，你把它们看作这两张卫生纸好了——向前了几十年的时候，灰姑娘的世界里才过了多几个月。”说完，梨桃在第三张纸上划了长长的一条杠，一个圆。一张短短的卫生纸，只容下了两条长杠就到尾了。

林三酒一愣，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到底还是没有想明白。她又递过去两张纸，将卫生纸转回成卡片，刚要连同其它的一些东西一块儿收起来，忽然发现中间还夹着日记卡。

林三酒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了什么，觉自己背上站起了一片汗。

“啊，这不是我的萌系小女吗！”——卡片上只有这么一句话。

“现在我是那个老儿仙女，我骗得灰姑娘同意，要在她的这一层纸上，穿几个。”

“其次是小红帽。”这一次，梨桃划的杠稍微长了一些，杠和圆的频率低了下来。“从玛到小红帽，也差不多过去了二十余年的时间。”

“每一张纸，都代表一个故事。”梨桃清清嗓，声音里着兴奋，似乎很喜解密。“它们是平行的，互不扰的，各有自己的时间。”

“我要三张。”梨桃接过去说。

“这个圆，好比是王寻找辛德瑞拉的时间段。”梨桃手里的发夹尖端，从第三张卫生纸的圆扎了一个，穿破了它。探到了第二层，发夹变了个方向。“在小红帽的这一层里，穿破小红帽遭遇狼人的这个时间。”

现在。三张卫生纸在空中呈现了上、中、下三层的模样。

林三酒，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现在，卫生纸上的无数细小菌尘，便随着破。来到了新的一层纸上。不是‘狼人’细菌到了辛德瑞拉的纸上也好，还是‘王’细菌来到了小红帽的纸上……反正在这个上，两层不同时间度上的人和故事了。”

“时间跨度最大的，也是时间最快的，是蓝胡的故事。”她一边说，一边单独拿最上面的一张，用指甲划一条短杠、一个圆——短杠和圆重复互了好几次，代表频率。“蓝胡在七岁时遇见仙女，一直到快四十的时候娶了莱拉，这中间足有近三十年。”

“我也是一个在三张纸间来回穿梭的……细菌。”林三酒盯着卫生纸，轻轻地苦笑了一声。因为卫生纸被穿破的地方，并不是上下笔直的，所以有些扭曲了。在昏暗的银光中，仿佛有生命一般地浮在空中。

在梨桃看见这张丢人现的卡之前，林三酒就迅速将它收了里——随即若无其事地抬起。发现梨桃沉着，用左手手指分别夹住两张卫生纸。右手着最后一张，摆在它们的下方。

“那么，时间度最慢的，就是灰姑娘？”林三酒忍不住接。

林三酒停下脚步，在自己的卡片库翻了一通。资多半还是从极温地狱里找到的。温下的纸制品本来存留就不多了；她最终还是从一卷卫生纸上扯下来了一张，递给梨桃。

她再次将三张纸摆成了平行的状态。只是这一回不同的是，梨桃从发上了一发夹，用尖端对准了卫生纸。

梨桃神认真地了。“如法炮制，再多穿几个的话，就会现你所见到的奇异现象了。比方说，过去和未来的蓝胡。同时存在于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