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下掩饰红了的双。忽然，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轻轻拍了拍，苍老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颤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这些人的荣耀，就在这一刻。”

凌照夕了张纸巾了角，不假思索：“开杀。”

凌照夕：“......”

“你......生气了？”凌照夕偏过看了看驾驶座上的乔司，侧脸的线条绷着，嘴都抿成了一条线，怎么看都是生气了的模样。

这可是围观乔司工作一下午之后凌照夕得的结论。其实，早在乔司与冯队的几次谈话中凌照夕就已经觉到了这项特质。

凌照夕素来节俭，唯有一件事舍得浪费。那就是大夏天的空调开到二十度然后盖着棉被睡觉。为此，苏染毅然

这些天来，乔老和乔副馆长一直守在工作室外，乔老被劝着晚上还回家去睡觉，乔副馆长却是片刻也不离开。

乔司送了个碗的功夫，再回来，陷在被褥里的凌照夕已经轻轻打起了鼾声。乔司将空调调了两度，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伸手摸了摸她温的脸颊，放轻脚步走了房间。

呃，自从那天下午之后，乔大少的人设好像越来越崩了......

乔副馆长闻声绕过两人踉踉跄跄地奔了工作室，乔老在陈副总监的搀扶下随其后，提前过来守着的乔司却没有那么欣喜，看着凌照夕布满血丝的睛和满脸掩饰不住的疲态，和梁工打过招呼后就将人给领走了。

时近正午，路上的车并不多，二十分钟不到两人就回到了凌照夕的小院。之前还声声说着不怎么困，可澡一洗，好像连骨里的疲累都被熏来了，一小碗粥，凌照夕是半闭着睛喝下肚的。

乔司的脸缓和了些，“我买了粥，一会儿到家了你先吃一，洗个澡好好睡一觉，醒了就有大餐吃。”

最后这多半天几乎都是凌照夕在作，梁工得了时间休息，现下看来反倒比凌照夕这个小年轻的气还要好些，看着乔司拉着人刻意放慢脚步的背影，摇了摇，转又回了工作室。隔音效果良好的工作室内，乔副馆长双手撑着工作台隔着玻璃罩定定看着修复完整的传世国宝，放肆地弹了一回男儿泪。

“哦？我的人设是什么？”

“嗯，其实我现在不觉得怎么困。”凌照夕凑近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的脸，吐槽：“我现在的样可真够凶残的！”

“没有，只是第一次看你这么辛苦，需要调试的过程。”

“瞎说什么呢。”乔司抬手了她的脑袋，“这是劳动者特有的魅力。”

乔司无奈地摇了摇，“放心，那是对别人。”

工作室的门从里面再次被推开，这回一老一少一起现，说明不是要谁要饭也不是上厕所，而是修复工作，结束了。

凌照夕笑，“嗯，彼此彼此，我那天下午围观你工作时也是这觉。”

凌照夕忽然咧嘴笑了笑，压低的声音里涌动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狂喜：“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仿佛守候在急救室门的亲人，乔副馆长一当先冲上前来，目光切地看着两人，却张地连句话也问不。

“哈哈哈哈哈——”凌照夕抱着肚大笑，“乔先生，这说话风格好像不太符合你的人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