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如你猜测的，这是个法阵，用来纵我们脚底下这个傻大个的尸。但其次，它不同于我们知识里的任何一法阵。它是可调整的，你看到这些藏在支里的小图形了吗？它们是可以用力移动的。移动的位置不同，对尸下达的指令就不同。但这还不算疯狂，疯狂的是，刻下这个图桉的人，将整个法视为了一场游戏。他在图形的移动中增加了某规律和限制，如果你不摸清楚就不能作。而在此之上，他又将这些图形到了一个你必须找方法来解开的位置，这就好像棋里的残局，解法可能不唯一，但绝对要动脑。」

「你来看看这个。」

那图形由八条相于一的直线作为框架，框架之间用不对称的直线相互连接，在这些直线上又缀着许多意义不明的几何图形。整来看，它让起司联想到在草原上看到的绳结，那些亵渎的是蠕虫邪神力量的图腾。

「你是说，他故意留下了让人可以改变法的方法，并将它设计成了一个游戏？」起司现在觉得那个图桉越发可憎了，他开始懂得为何咒鸦用了残忍这个词。

「我觉得我大概看懂这东西了，它…它绝对是个疯发明的，一个残忍的疯。」如果能被咒鸦称为残忍，那很可能不是了多么血腥的事情，而是行为超了灰袍原有想象的残酷。

起司回到那如棋盘般的图桉旁，示意咒鸦可以开始说明了。后者了气，沉声说，

只是这二者并不相同，而且图桉之中并不能知到来自邪神的力量，所以它也不是另一个亵渎存在的徽记。从现在的状况看，它更像是个法阵，一个用来驱动人尸以某逻辑行动的法阵。

果不其然，起司没检查多久，就在人上找到了一个非常可疑的图桉，那图桉以伤痕的形式撕开了人的肤，在它的腹画了一个诡异而令人不安的图形。

「有理。」

起司说有理的时候，已经再次爬上了人的，只不过这一次他的主要目标不再是剑，而是人本。既然剑隔绝力，那它显然也不会是尸再度行动的原因，换言之，让这古老残骸依旧行动如常的理由，应该还在它自己上。

两者都是需要提防的东西，而在此之上，起司还想要搞清楚，这两件事是怎么发生在他们上的。速前的雪橇在荒原上绝对是个难以寻觅又难以拦截的目标，即便是准备多时的法，也不该以这极容易失误的方式将他们停下。

攻击的法师选择了收手，因为换是起司和咒鸦，这个时候也会收手。既然攻变的不可控，就没必要过多暴自己的准备不是吗？

「一没错。他不仅役了这漫长的岁月，还将它视为一消遣。」

起司招呼对死灵术更加熟悉的咒鸦来破解人腹的徽记，他本人则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隐藏的危险。没人规定人尸只能有一，也没人规定袭击在停歇后不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