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玉儿就和邹大娘在布庄里买够了足够的麻布，回到西院李玉儿她们就找剪刀针线，准备开始行动。

她这是什么意思？李玉儿脚步停了一瞬，又笑：“我的胆可不大，乞巧节那天我发现自己连蜘蛛都害怕。”

程夫人这才施施然：“这也是你办事不利，你和针线房的都罚半个月月例！”

程夫人豁然转过下逐客令：“阮举人，老爷刚去，现在是亲族哭丧，就不招待你了。你要吊唁，等丧礼时再来。”

“那就先我们的练手，和少爷的先由邹大娘。”李玉儿立就下了决定。幸好现在西院的丫环散的差不到了，不然光丫环的衣裳就要好久。

“翠蒿，你会剪裁了吗？如果会，就你来剪，我和邹大娘里。”李玉儿觉得分工合作，每人一件事，速度快些。

李玉儿能够觉的来，阮芷娘从开始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地位低下的仆役，后来在相走，她对她越来越亲近，是当成妹妹一样照顾的。李玉儿心里也把阮芷娘当和老师一样敬重，虽然这话不能说。

肯定的判断。

“好，我们先离开。”阮政清看着那一圈圈的护院婆，对比了一下两边的战力，决定不碰，但还是问：“但你们不会还用孝服的事故意刁难夫吧？”

“是婢的不是，已经代了针线房赶孝服，没想到她们还没好。”周家媳妇看程夫人没有表示连忙站来了这个黑锅。

等程礼和阮芷娘的哭声稍停，程惠就立抓住机会：“三弟、三弟妹，你们这么晚来，我就不说了，但父亲丧了，你们怎么能穿成这样？”

“我还正要说呢，你们程府好歹也是通州的大，接过这么没规矩，连府里少爷的孝服都没有准备。”这是一直低调站在后面角落的阮政清开了。

对于这个时代的平民女来说，裁衣是必备技能，但从小程府的李玉儿和翠蒿还真的不会。好在孝服形式简单，李玉儿帮着邹大娘打了一会儿下手之后，就学会了剪裁制。

程夫人听了眉一皱，周家媳妇毕竟是她信重之人，代表了她的脸面，被女儿这个小辈这么骂，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也没有驳了程惠的面。

虽然程礼上也带了孝布，但规制不对，也可以当着可以攻击的把柄。

西院在火急火燎的孝服，那边程礼和阮芷娘早已赶到了正院。

翠蒿有些犹豫：“应该会了，但可能剪不好。”

程惠知这件事拿不住程礼了，但她也不想赔礼，只转看着周家媳妇骂：“不是早叫你把丧服准备好吗？！害的我误会了三弟和三弟妹。”

昨天她还会顾忌阮政清和曹大人的份不敢失礼，但现在程老爷死了，驱逐他一个联姻的外人合情合理，说去谁也挑不错，曹大人也拿她没法。

“不用反驳，去年小再正院被那个老虞婆攻击的时候，你能一个人反抗她和一屋的丫环打手，我都没有想到。”邹大娘看李玉儿的神有些激又有些欣赏：“所以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激你对小的情谊。”

没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邹大娘居然会说这个话，李玉儿也就没再跟她打虎：“不说照顾侍候的职责，就是对玉儿的恩情，也值得玉儿全心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