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笑眯眯地看着前的年轻人，顾老爷话里有话，意味长。

至于顾明远，显然早就知悉了内情，否则昨天晚上在顾老爷宣布那样的消息后，他不可能冷静得毫无反应。

“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啊……”

“你对瑶瑶到底有多少情？……你她吗？”

听到顾老爷这样说，白斯聿并不觉得意外。

一番话，白斯聿说得十分坦白。

轻轻放下手中的相框，顾老爷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斯聿，老而益的睛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顾老爷问得很直白，一句话直击他的心扉，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沉默了一阵，白斯聿才缓缓开，回。

白斯聿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字，对他来说太过陌生，是他从未接过的烈情。

“不惜任何代价？”

虽然他同前这个老人接不多，但在之前多多少少听说过他的事迹，知他不是那情用事的人，甚而可以说是老猾。

也就是说，顾老爷会这样的决定，必然是经过思熟虑的。

“先不说瑶瑶了，说说你吧。”

尽他知，这样的回答或许不会让顾老爷满意，但他不想欺骗这个老人，而且也骗不过他。

“换成是以前，我大概会舍不得这个位置，但是现在……我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摆布，我想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拦。”

——你她吗？

就很讨人喜，如果没有发生当年那些事，瑶瑶和明远的关系不会恶劣到现在这地步，我之所以决定把公司到瑶瑶手里，是于别的考虑，关于这一……明远也是认同的。”

这一回，白斯聿没有犹豫，抬眸对上顾老爷的视线，从冰薄的中吐一个简单的音节。

听到这话，顾老爷笑意更甚。

“没有金钢钻，不揽瓷活，我既然可以毫无顾虑地舍弃这个份，自然有把握可以白手起家，重新打造一个商业帝国。”

“说实话，我不知什么是，我从来没有过谁，也不懂怎么去别人……我只知我想要什么，为了得到瑶瑶，我会不惜任何代价。”

顾老爷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言语中带着几分玩味。

“好！有魄力！”

这个问题，白斯聿从来没有想过。

“你们这些孩，翅膀了，就想着自己飞了，不怕飞到一半跌下来，摔个破血？”

“如果留在白氏，只能一个任人控的傀儡，那么这个白家太爷的份，也没什么可稀罕的……”白斯聿淡淡一哂，神态自负，但并不狂妄，仿佛理所应当，“当然，这个位置并非唾手可得，我既然能坐上，势必也能坐稳。”

“哪怕要你放弃白家太爷的份，也无所谓吗？”

跟着勾起嘴角的一抹笑，对他的顾虑不以为然。

“呵，”顾老爷轻笑一声，“回答得这么快，不用考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