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绿豆汤，外用洗脸，内服解毒。又将小公的住所也换了，所有的用都用了新的。只不过，许老开药的时候，那位黄大夫人十分不忿，说是之前来的大夫，大多也是开些解毒汤剂，没有效用。我听家说，之前还有开珍珠粉敷面的，用过后，当时脸确实好看不少，没几天又比之前更严重了。”

尹大虎想了想：“听家说的，也不是没效果吧。之前用珍珠粉那个，也是有用的，脸上的瘢痕消退了许多，细纹也退了，只是没几天，就又复发了。还有之前一个游方郎中，奉上的祖传秘药，起初疗效显著，没几日，孩上吐下泻，拉的奄奄一息，黄老夫人也就停了，不敢再用药了。为了这个，黄大夫人还撞了老夫人，带着孩回自己的嫁妆庄上住了小半年呢。说起来，这位黄大夫人也确实与人不同，黄老夫人四延请名医，甚至说过不惜散尽家财，也好治好她的大孙。可黄大夫人反而不甚积极，甚至不止一次说过，自己的孩这样也很好，总是这么大张旗鼓的四求医，反而闹得个小小孩童，不得颜。”

“是白姑娘。屋有好几间，中间还隔着客厅，并没有你想象中的事情。还有，方才我把昨天剩下的银都给了她，让她离开，结果呢？”

尹大虎了，见她微微沉的样，神亮了亮：“玉台，若是你，开什么药方？”

萧玉台捧着陶茶碗饮了一冷，打了个冷战，从内到外都凉透了。

尹大虎被她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一酥饼噎在嗓里，急忙让白玘去倒。白玘听他混不清的说，大步去，就把门那个破瓦罐又端来了。

看起来比昨晚正常多了的白玘一把抱住了萧玉台：“公，您为何又要赶小女走？您不是说喜小女这样的吗？小女愿意为您饭、洗衣，持家务，也不求名分，只愿呆在您边，个服侍您的

“尹兄，你就别使唤这位白姑娘了，不是添吗？”

萧玉台还算有良心，拦下给尹大虎脏的白玘，自己给尹大虎找了杯凉，让白玘赶乖乖的去里间吃饼。

“倒真看不来，这位大夫人果真心切。父母之女，不论他是否残、有疾，抑或面目缺陷。这位小公确实郁积在心，从这看，黄大夫人的话也未尝没有理。”

“绿豆汤自然可用。小儿正好有些躁火，绿豆汤用一些，对孩也没有坏。煎洗脸也可排毒洁面，只不过……”萧玉台一抬，见尹大虎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急忙改。“许老乃是杏林大家，开的方自然是有用的。对了，之前的药方，是全无效吗？”

“结果呢？”

萧玉台手指无意识的轻敲桌面，问：“所以，是所有的大夫都没有效果吗？可小公脉象健康，只是有些心思沉郁，只是沾染了不洁之引起肤表症的话，论理，珍珠粉也是应该有疗效的。”

“不错。对了，这个……”尹大虎嘴努向里间，不可描述的奇异笑容。“你们昨晚，是怎么歇息的啊？果真，要留下这位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