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台掀开门帘，淡淡：“既然没有剧毒，你又为什么死活不肯吃？”

“这倒也没什么，酒令人迷罢了。”萧玉台似笑非笑，将一颗青黑药扔在地上。“你说，黄昌雪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害我？”

周全疼痛不已，又心慌意，哪里还能分辨他这话的真假，又听黄永福说到解药，顿时大叫起来：

萧玉台隐在屋内，这才知，那蓝鬼火、蚂蚁成字，都是些小把戏，麦苗枯黄的缘由更是让人哭笑不得，原来是周全听了黄昌雪的吩咐，一连几个晚上，偷偷摸摸用浇的。麦苗都被死了，自然就发枯发黄，活不成了。

周全自知失言，闭上嘴再不肯说一句话，里正也不促，坐在椅上有一颗没一颗的扒着生。

周全代清楚，朝着里正大叫起来：“大爷，我亲大爷，我知的就是这些了，天地良心，那女人跟我说的，这药吃不死人，我才敢的，我要是知这么毒，我哪敢啊……大爷，求您快把解药给我吧！”

那天周全看见萧玉台给了一包麻糖给黄小路，便抓住机会，将一包沾毒的麻糖给了小闷。几个孩都分着吃了，小闷和小路吃的最多，中毒也最。小路舍不得一次吃完，带了两块回家，醒来后咂了两，因此二次中毒。

黄永福顿了一下，又说：“黄昌雪是不是和你说，这药毒不死人的？哼，她早就代了，要不然，我一个农夫，哪里知这药能不能毒死耕。她还说了，三个时辰不用解药，就神仙难救了。对了，她还说了，那解药都是你的银买的，因为她也怕真了人命，不好代，全用的上等药材，用了你不少银吧？你也是个憨货！要真毒不死人，那解药怎么会那么贵？”

“胡说！”周全疼的牙关打战，“明明就沾了一丁……”

“……大爷，大爷，快给我解药，我说，我全说，这事儿都是那女人的主意。我就是被她给骗了啊，其实我才惨！被她骗财又骗，辛辛苦苦积攒了几年的积蓄，全都在她上了……”

说辞，叫：“周全，你就抗着吧！你这人，死了也不可怜。你可知，这一块小小的麻糖上，沾的都是绣球的毒，连十耕都能毒死，何况你一个人！”

黄永福怒目圆睁：“官府？我们怎么了？你自己害人不成，不小心吃了毒药，害人终害己，和我们有什么相关？到时候我们把你的尸和黄昌雪的供词一起给官府，这样还算便宜了你，至少能留个个全尸。要是官府老爷，至少也判你个斩首砍，首异！”

不到一刻钟，周全肚里好像有爪在搅动，越来越难以忍受：“你们……你们敢毒死我，就，就不怕官府吗……”

周全顿时语，支支吾吾说不话来。

第六十

“胡说八！我什么也没！”周全一听，急忙竹筒倒豆，全都招了。

里正一脚踹开他扑过来的手：“她可说了，那麦苗、蚂蚁，还有这毒药，都是你的主意！你是主犯，她是从犯，又是个弱女，最多赶村，你是主犯，又差害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