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镜里的叶衡远都没有抬一下。

叶衡远梳发的动作很轻，糟糟的发在他的手中慢慢变得柔顺。

语气，但是碍于接电话的人是戚柳柳，显得还是稍和气一些。

“楼下就有早餐店，早上赶着上班和不赶直播的时候就去早餐店买了吃。”已经化妆完毕，戚柳柳把束发带解开，一七八糟的卷发散落开来，要不是那妆容致，看起来就是个小疯。

叶衡远让戚柳柳帮忙接电话，等于是承认了他已经回国的事实，那么说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也就不是什么违背本人意愿的事。

叶衡远低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到了她的后。

“是柳柳啊，衡远跟你在一起的吗？”

“我起来赶直播呢……”

还在戚柳柳有些不明情况的时候，叶衡远拿过她手中的梳，另一只手将她的发拢手心。

“柳柳，我的手不方便，你帮我接一下。”

“让他接电话。”

戚柳柳看了一镜里的叶衡远，他正站在她的后，静静地梳着发，好像这个电话跟他没什么关系似的，“是啊，他昨天刚到，现在还在我这里呢。”

木梳划过时有微的觉，不时还有他温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让人莫名觉得安心和意。

戚柳柳抬拿梳，一看到镜里坐在她后的叶衡远忍俊不禁的模样，她咳一声，自己这样看起来实在是太邋遢了，但是这不是叶衡远笑她的理由啊！戚柳柳回，故作生气瞪他，“你笑什么笑？我发质就这样，容易型！”

戚柳柳化妆已经很熟练了，费时倒是不多。等她完成了最后的步骤，左右照镜看看自己妆面的时候，她听到厕所洗手台的声音，估计是叶衡远上完厕所来了。

你呢？”

“你一般早饭吃什么？”叶衡远来后，坐到她后的床沿上，看着她面前镜里的她。

“嗡——”

叶堂明前不久大病一场，如今虽然已经康复了，但是到底是大不如前，说话的底气都不如从前那般横朗

这个名字，戚柳柳不可能不知的，这是叶衡远的父亲。

叶衡远记得初中的时候他们同班，有一段时间的座位安排是他坐在她的后面，她比他矮一些，因此他的视线很容易便落在了她的发上。戚柳柳每天上学都会梳着单尾，神又清，他叫她的时候，她回微微扬起的尾辫十分漂亮，就像她笑起来一般，温又明亮。

电话那的人显然怔了一下，接着便明白过来了，叶衡远的电话是戚柳柳接的，那说明叶衡远现在是在国内没错了。

后的叶衡远这么说着，两只手仍然在一下又一下梳着她的发，好像接这个电话真的没有给她梳发更重要似的。戚柳柳也不好说什么，就着他说的话接了电话，“叶伯伯你好，我是柳柳。”

戚柳柳的发细而，很容易，但是梳直以后会显得十分柔顺飘逸。

“我自己可以来……”

这样毫无预兆就帮她梳发，这这这……她又不是小孩好吗！

戚柳柳的手机还放在床上，这显然是叶衡远的手机在响。戚柳柳看了一亮起来的手机屏幕，来电显示写着三个字——叶堂明。

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