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衡远不说话了，努力绷着冷静的脸，看着前方。

一说服力都没有，她又不瞎。

她的大哥简直太纯情了！

“看着路，不要撞到人了。”

戚柳柳和叶衡远到了超市，这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了，也算不上早了。

他害羞的样，温柔说话的样，关心的样，包括不满时线轻抿的样，都可以看个够。

戚柳柳偷着乐，想起之前问乔雪怎么追叶衡远，乔雪开玩笑说要是叶衡远在这几年改变了审，改为喜大的了，她就没戏了。

“请直接告诉我，我哪里发育的不好，我可以给你好好证明一下。”

“……”

看着叶衡远说不话的样，戚柳柳心里偷着乐。

“那确实不该拿推车。”

果断否定。

超市蔬果区的人很多，这个超市附近就有两个大型小区，住人员很多，大分人图方便都是来这里买菜。

想起方橙曾经跟自己说过，上学那会儿有个女生在教室门给叶衡远告白，他们发小几个在旁边围观那次。面对女孩的表白，叶衡远可是害羞得耳朵泛红。

“……”

李修然很委屈，“我妈不在家，难得能睡这么久，作业后面也来得及写，嘛对我那么凶嘛。”

那样的叶衡远，已经是自己的叶衡远了。

电话挂了以后，李修然又倒了被窝里，继续睡。

目光落到戚柳柳的，他角一勾，笑：“怪不得发育不怎么好。”

叶衡远蜷起手指，轻轻在她上一敲。

戚柳柳原本想提个货篮的，看到还有推车，戚柳柳来了兴致，放下了手中的货篮，指着推车对叶衡远说：“我们推个车好不好？我一直都特别想推车，但是我妈一直都不让我拿推车。”

“怎么了！”

戚柳柳又说：“我想问你个问题。”

戚柳柳有不好意思，吐了吐，“推车的容量大一些，她怕我拿零拿太多了，货篮装不下那么多，能让我少拿零。”

戚柳柳想回过继续看叶衡远，但是拗不过后脑勺的手，只好目视前方，说：“你害羞了对不对？”

叶衡远抵不住戚柳柳一直盯着她看，心里像是在挠着什么。

尤其是，看到叶衡远每次面对自己的调侃，总是撑着镇定，实际上已经耳泛红的样。看到那样的叶衡远，真是更想一本正经调戏了啊！

大学的时候看着学校里成双成对的，她们俩都没有男朋友，还想过等以后有了男朋友好好实战一下，看看那些理论知识到底是不是真的。

戚柳柳立警觉起来，抬怒瞪着他，“哪里发育不好，你直说。”

虽然她也没有谈过恋啦，但是平时里跟方橙转发微博私底下都是污污的，自命理论知识十分丰富。

“不要吃那么多零。”

虽然，她认为现在才刚刚开始，还不急着发展到实战的地步，但是总想拿那些污污的理论好好调戏一下叶衡远。

“你问。”

心中一顿，便抬起手放到戚柳柳的脑袋上，掌着戚柳柳的脑袋往旁边看过去，行让她目视前方。

“我没有。”

“你想要推车就拿推车啊，”叶衡远走了过去，拉来一个推车，一边朝着超市里面走着，一边问：“你妈为什么不让你拿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