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三百岁了，但凡人与妖的年龄不可同日而语，是以蛇女面上还是个少女模样。看着十四五岁的年纪，与徐家的女儿年岁相当，一路上说说笑笑，一同帮忙照顾徐家那才七八岁的半大小，两人很快就亲起来。

☆、Chapter.54

跟徐依偎在一起，两个小姑娘相互取。蛇族天生怕凉，嘴上说着不冷，却不自觉地往火堆靠了靠。上下打着架，蛇女迷迷糊糊的，心里忍不住嘀咕，自己什么时候多了凡人这日而息的习惯。

“大娘，我们什么时候才到城里？”听说那小城境况不错，灾民都往那赶，徐家也不例外，赶了几天路，就是为了比旁人早个一天半天的到达小城。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吧？神聆听我们的祈祷，我们给神祇行祭祀……”说着说着，徐也觉得有些糊涂了，她也不懂。

“我也不知……大概有吧。”徐家的女儿叫徐，是个能的年轻姑娘：“阿娘说，拜得神多自有神庇佑，神受了我们的香火，就知我们是存着敬畏之心……”

有妖力的支持，蛇女虽是觉得有些累了，但也没什么大碍。为免被看跟别人不一样，还是着旁徐的样，将自己整得脸苍白、嘴枯的，看起来与一般赶路的灾民无异。

今天的太特别毒辣，杜浣纱当了几天的隐形人，虽然不觉得渴、也不觉得累，但走了几个小时就烦躁到不行，也本能地厌恶这时时刻刻的赶路。后来杜浣纱脆坐在原地不动了，反正她跟蛇女是绑定在一起

“当家的，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一夜好眠。

来到这人世间，蛇女觉着凡人拜神的习惯可真是特别：“阿，拜神真的有用吗？”与徐家同行一段时间，陆陆续续地也见到了别的凡人，他们也拜神。

一连五日地赶路，餐风宿的，衣服脏了也不方便替换，吃的都是粮，偶尔能打一两只野鸟，但每人多也是吃个半饱。一路走来，徐家四都憔悴了许多。

趁着人还少，赶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你们两个小丫快去睡觉！”徐家娘半夜起来往火堆里添柴火，见两个丫都没睡，不由得了一声：“别聊了，明天一早还要起来赶路呢。”望着烧得正旺的火堆，心中有些疑惑，最近的火一烧就是一整个晚上，也不要人添柴，实在太方便了。

从今天早晨到现在，中途只在一条小溪附近休息过一次。着大太在路上走着，里的也喝完了，怀里的小儿正在喊渴，徐大娘了额上的汗，终于忍不住开。

“约莫一两天吧，不会太久。”徐大娘思索着，又回过来：“被够不够盖？大娘那还有一件袄。”

把人行绑定在自己回忆中的法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傅芳是这样，几千年前的蛇女也是这样。大概，这是三界中一比较霸的传统。

“香火？”

蛇女，这倒是个新鲜说法。往日她总不懂为何神祇天生比其他生灵大，听了徐一番话，虽然条理不十分清晰，但大抵也就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事。神祇庇护三界，三界也要给予相应的尊重，香火与憧憬之心就是生灵对神祇的谢礼。

“够了，谢谢大娘。”

杜浣纱在一旁听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