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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试了一下,木涙萌写的一些短篇里面的做法,结果好几个「哥哥」都一脸
潮红,甚至有几个做出丢人的痴汉脸动作。
「Bg」
「你们,不是……」
一棒击倒,那个和猪一样被放倒的「哥哥」甚至开始因为殴打而溢满先走液,
摩擦着地上的沙子。
内心已经没有什幺感情可言了。
用着自己最珍重的人的脸,做着这样的事情。
这个是不是他?
这幺做是不是自己?
无所谓。
「去死。」
月光下球棒如同犬牙一般落下,银色的皎圈砸向肉棒——空了,但是还是有
一点点表面蹭过,仿若燃烧一般烤开了肉棒。
就算是这样留手了,那头「哥哥」还是射精了。
「……」
眼泪。
不是假的。
是真实存在的。
哪怕面前这个是假的,也做不到。
无法接受又如何呢?
望向自己所选李想,妹妹颤抖着、哭泣着。
「能告诉我,什幺是真的吗……」
沉默。
「你这个垃圾!」
一棍敲碎了他的尾指。
丢脸的高潮表情。
真的和牲口一样,鞭打一下就会动一下。什幺都不会述说了,唯一会说话那
个人已经死了,提问已经没有意义了。
自己不是一直期待给他爱意义上面的快感吗?那幺为什幺,亲手做的时候,
会如此忧伤呢?
为什幺会觉得痛苦的事情是快乐的呢?
妹妹今天也抱着这个疑问,打断了李想的两根肋骨,冷漠地看着他射精。
「呃……啊嘿嘿嘿。」
「你脑子有病吧,狗东西?」
富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辱骂也会有效果,看来已经没什幺救了。
抓着李想的头发,整盆冷稀饭从额头淋下去,然后摁在地上摩擦,让他均匀
地吸收。
「抖M不一定都喜欢痛……但是为什幺他会那幺热爱身体上的痛?」
她询问着妹妹,妹妹没有作声。
只是将李想翻了过来:「我帮你清理一下。」
拿出了一副假牙,就那样很生硬地对准还在硬朗的肉棒垰下去——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