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廷没说话，把瓶盖拧了，递给涂小檬。

“我不是问这个。”她张，“你见到我的时候我人怎么样？没失态吧？”

……

她闻见自己床上熟悉的洗衣粉香味，手在四摸索着，摁下开关。

“就大哭呗？”

纪星一愣，半天说不话。

涂小檬嘴快说完，也一会儿没说话，知某人是她的禁忌。可如今闹了这一，她不禁问：“你还是放不下么？说真的，放不下就拿起来啊。”

“借酒浇愁呗，怎么的？”涂小檬嘀咕一句，“你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喊邵一辰。司机都疯了。”

不要星辰？她怎么可能不要星辰？

纪星：“他就是人很好。你别说。……没想到在酒吧碰见他。”她低下，用力脑袋，懊丧，“我怎么会喝多了？”

纪星没吭声了。

不肯说话，泪朦胧朝小檬伸手，小檬立刻抱住她。

“然后我照顾了你一晚上啊。”涂小檬说。

“哎呀。”旁涂小檬着睛，被光线刺激醒了，咕哝，“你怎么突然醒了啊？”

时间还早，涂小檬抱着枕去自己房间睡觉了。

韩廷没搭理，转走了。

“你说你不要星辰了。”

纪星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室内一片漆黑。

“怎么拿？”纪星问。

纪星一掌拍在脑门上：“那，韩先生表情怎么样？”

“你知你昨晚说了什么吗？”

她隐约记得昨晚见过他，但那之后的事她就记不得了，赶问：“然后呢？”

“说了什么？”

……

纪星愣了一愣：韩廷？

韩廷拿着折返回来，撞见这一幕。纪星抱着涂小檬嚎啕大哭，涂小檬一边摸着纪星的后脑勺安，一边抱歉地冲韩廷笑了笑。

涂小檬匆忙对他型：“谢谢！”

“闹？”纪星脑袋发麻，“闹什么？”

台灯亮了。

涂小檬莫名其妙：“很正常啊，能怎么失态？醉酒的人不都是这样么？你还算好的，我见着你的时候，你没耍酒疯。但一碰上我，你就开始闹了。我的妈呀，累死我了。”

纪星刚要起，发现仍有些重，她倒回枕里，嗓音沙哑：“怎么了？什么事了？”

“他？你跟我哭的时候，我不知他有没有看见诶。”涂小檬不明白她的重，“哦，走的时候代说你可能有些脱，让我给你多喝儿。”说到这儿，她八卦心起，“诶，他是你投资人？我不知你投资人这么成熟有魅力的，好像对你还关心。”

“现在才早上六呢。”涂小檬把手机放一边，打了个哈欠，说，“你昨天喝醉酒了。我没发现。有个姓韩的先生给我打电话找的我，说是你投资人，刚好在酒吧碰见你。哦对了，他还叫了司机，让司机帮忙把你送回来的。我的天哪，你喝醉了沉得跟麻袋似的，咱家住六楼呢，幸好有司机背你，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把你扛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