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呐。”她叹气，“大集团实力雄厚，还能试错。小公司都没几次机会，错一次就完了。”

看来真是星辰走上正轨，她这当老板的腰杆气了。

韩廷瞧见她忧心忡忡的小模样，：“怎么了？”

纪星：“……”

韩廷听见她嘀嘀咕咕，风扫过来：“嗯？”

纪星脸血红，瞪着睛，手往一旁指：“我刚看，看画，没看见……”

韩廷微了下后牙，一时也没说话，手落兜里，只往前走。

纪星抬，笑：“哦，我在说，我们老师说的那类人就是韩总您这样的企业家呢。对社会有责任心和取心，心系国家的科技步。”

走到一密码门前，韩廷停下，刚抬手，后纪星正看墙上照片呢，没注意，一不小心撞去他的背上。

纪星尾随着他，嘴上讨了便宜，心里有丝偷乐。

“哦，讲啦。就像东扬，科技医疗商业地产都有涉猎。一个亏空，有别的盈利撑着。我们老师说，正是这些大集团有足够的财力尝试风险行业，在试错中抓住机遇。所以一个国家大集团领导层的社会责任心和取心，决定着一个国家科技和社会的步。”

“……”韩廷被她这话刺激得瞳缩了缩。

她这话里几分假奉承几分真调侃，他没心思去分析，只是稀奇她胆越来越大。曾荻有句话倒是没讲错，这丫嘴厉害。好歹以前藏着暗地吐槽，如今各明驳暗怼全拿上台面。

韩廷微微前倾一下，站稳了回。

韩廷挑眉：“现在知张了？”

她足足矮他一，这下撞上去，一脸扎他背肌里！男人的后背宽阔有力，温柔韧，衬衫下透一丝极淡的沉木香，臊得她脸颊红透！

韩廷听到这话，哼笑一下，说：“你们老师倒是会讲情怀，跟你很像。”

只是这飞去的白落在他人里，跟朋友间亲昵的嗔怪没什么两样。

韩廷耐心解释：“大集团也会不断涉猎新领域，一步走错，就不是错一个产品那么简单。你现在不是读MBA？老师该讲过。”

“不用张，心态放好。”走到半路，韩廷重拾话题，也不知是不是安抚她，“别说产品开发，就说集团开拓新领域，也有错的。”

得，损她上瘾，把她老师也顺带损了。她当然不满，腹诽：“这个梗要玩到什么时候？”

她正看着挂画，一时没跟上：“诶？”

他不至于跟一小丫片儿计较，放过了这茬，人往前走。

“有技术瓶颈，主要还是对市场趋势分析不准。”韩廷，“开发新产品，说到底像赌博，有人通一些规律和算法，但没有百赌百赢。”

“……噢。”

气氛有那么丝微妙。纪星扭看走廊上的历史照片缓解尴尬。

韩廷没声，回过去，手指摁一下密码，指纹解

“我早就知了好不好？”纪星忧愁地白他一，白完心里一惊：她刚才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