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廷听着，起先没说话，到后来说了句：“当初你们开公司的确冲动了，经验和社会能力远远不够，应该多准备几年。”

“她啊。她这些天忙疯了，焦烂额的，准备演讲稿呢？”

他忽然发现，她成长得很迅速。

快看完时，韩廷问：“这她写的？”

那天，韩廷一大早刚办公室，秘书就前来汇报说：“韩总，星辰那边发来了战略书，预约想要见您。需要安排时间么？”

苏之舟笑起来：“这个真没有。师每次提起你，都是激。”

“没

“韩总。”苏之舟上前来，“这是星辰拟定的战略书，请您过目。”

韩廷说：“她那张嘴，会张？”

苏之舟费解，不懂为什么要“骂”。

的。”

他坐下，拿起一份文件夹翻开；下一秒，办公室门敲响。

韩廷微挑了下眉，似乎不信地淡淡：“她背地里不骂我，我都烧香了。”

韩廷也不抬：“来。”

韩廷接过来翻看了一会儿，随问：“你们纪总最近忙些什么呢？”

韩廷回味过来，以一个清淡的玩笑化解：“骂领导不是下级常的事儿？”

“是是是。”苏之舟也虚心承认，“现在回想，心惊胆战。我们是运气太好了。师也说，星辰能走到今天，都是韩总您的帮忙。”

快两的时候，韩廷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刚给自己倒了杯，人还没坐下，秘书电话来说，星辰的人来了。

苏之舟理了几秒，明白过来“她”是指“纪总”，说：“对。主要都是纪总的想法和概念。韩总你有什么要批注的？”

“演讲？”韩廷从文件里抬起眸来。

苏之舟解释：“星辰的骨骼合产品试验效果相当不错，在业内也有一些小传播了。今年的制造业医疗行业优秀创业者大会，星辰受邀了。韩总你也知，这个大会门槛不低的，能去的都是有实力的公司。我们都重视的，师要代表星辰去演讲。讲至少一刻钟呢。她张的。”

韩廷不多说了，重新看向战略书。几十页的报告，他迅速看完，从产品研发到技术跟到市场定位，一切都很周全。目标明确，思路清晰。

约好了下午两。

门被推开，韩廷说：“你最近够……”抬时，顿了一下。苏之舟拿着份文件夹，笑容满面看着他：“韩总。”

韩廷略略了下：“你好。”记忆搜索半秒，“苏先生。”

苏之舟一愣，：“哪儿啊。她胆小的，全靠撑。当初开公司，是我撺掇的她，我不敢担责，也应付不了技术外的场面事，一脑儿全推给她了。她想法也简单天真，脑一就上。后来发现没那么容易，也没办法了。承担着一帮人的生计，也没了退路。公司里她是老板，什么都得她拿主意，什么都得问她，她不撑着不行啊。私下当着我的面儿都哭过好几回呢。”

“行。”韩廷说着，心想：躲了近半个月，这会儿倒终于来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