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苑微笑：“顺带提醒你，别以为一劳永逸，董事会还在这儿摆着呢。”

下。

韩苑着文件夹没吭声。

韩廷假模假样冲她莞尔一笑。

韩苑依是没说话，输了就输了，她没有任何可狡辩求饶的。只不过他这一番话句句戳她羞耻心。更因最后一句，她脸上浮起耻辱的红。

“很快，常河也知了。毕竟，他是你的同盟。”

“朱氏药械收购案。”韩廷直视着她的睛，目光锐利像一把刀，“常河很早就开始跟朱厚宇接谈收购了，但那时候，朱氏收购案还在保密阶段。内调查一，没找密的。我猜着应该是你。这不，抓着了。”

韩廷脸冷肃：“内争来斗去、成天给我使绊也就罢了。勾结竞争对手，卖公司机密，这吃里扒外的事儿你韩苑得来？！我以为你对我有意见，但至少以东扬利益为先。没料到你这么糊涂，我看你怕是忘了自个儿姓什么了！从今往后我得改称你一声常小！”

韩廷冷笑：“一直以来，是我估了你。”

韩苑抬眸。

韩廷讽刺一笑：“别误会，我跟你可没那份弟情谊。但你姓韩。韩家丢不起这个人。你有那本事勾结

她绷着面颊抬起下：“愿赌服输。被你抓住把柄，你想怎么置怎么置。也好，扳倒了我，你以后没有反对者了。恭喜。”

韩苑一愣。

韩廷扔给韩苑一份资料，韩苑翻开——东医瀚海绝密资料访问痕迹，韩苑和常河几番见面关于星辰计划的录音文字转化——证据确凿。

韩苑亦回以虚假笑容，也不说废话，开门直：“行，董事会内对你是没有任何意见了。暂且算你赢。你果然埋得够，瀚海……从你回国就开始计划了？是我疏忽，完全没料到瀚海背后的人是你。也难怪，难怪一直调查不背景，也不去手，我早该想到。”当初他抢下星辰也起了迷惑作用。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空气绷。

他说着，一大堆文件甩过去，全是这年来她给他制造的麻烦。文件堆“哗”的一声到她跟前。

韩苑蹙眉：“什么？”

韩廷看她半刻，语气却一转：“这事儿我不会公开。”

韩廷问：“你说，我把这些资料给警察，你怎么看？或者，上给集团董事会？”

韩廷不接茬儿，手指敲了敲桌面，说：“我合计着，你也该来认错了。”

韩苑脸微变：“你什么意思？”

韩苑心一，没说话来，已然意识到，她中了他的某个连环圈：“你……什么时候？”

韩廷不搭理她的挑衅，问：“你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讲这些？”

“票上涨，是因为我给市场放了消息。但你不一样，你比市场知得更早。”韩廷说，“上月底我在董事会上宣布，年后有利好消息。从那天起，你私下在东医内调查。没过几天，查到了东医跟瀚海的绝密技术资料。知了我跟瀚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