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秉瑞瞪：“我如何能知！难不成还能是我杀了自己的妾？”

“殿……殿下！”

“孤来城中数日，偶然与这位姓宋的小娘遇见过一回。当初不过只是一，小娘便记住了孤与柳娘的容貌。”

边上有衙差撇了撇嘴嘟囔：“说不定呢。”这样的事倒也不是没发生过，富绅死了难缠的侍妾或外室，既摆脱了麻烦，也省去了回府后正妻的询问。

“哎，你别怕。”萧秉瑞往后凑了两步，“小娘芳名？”

“柳娘失踪，孤都还未知晓，还是宋小娘意外发现了柳娘的尸，画了孤的画像，托人寻到了孤，孤这才知柳娘了事。”

“是被踏死的。”

“踏死？她好端端的，怎么就遇上这事……”

“这位娘年纪轻轻，怎么会突然没了？”

吕长真开，萧秉瑞眉一皱，像是想起了还有这么一回事：“柳娘是我的妾。”

可这突然凑过来的动作还是有些失礼。弥丽古丽下意识地往吕长真后躲了躲。

第88章番外二（下）

他前一刻还在因柳娘的死咄咄人，后一刻却是立即看上了年轻貌的弥丽古丽，脸上哪还能见着方才的怒意。

边上有个老仵作皱眉，“看尸的模样，是典型的踏死。”

最大的官，也不过就是都护府里的都护大人。再大一，便也只能是听说了。谁也没想到，这会儿竟还在无知无觉地情况下，来了位皇。

萧秉瑞往弥丽古丽边走，吕长真下意识也过去挡了一挡。

“二娘。”吕长真轻咳。宋拂却没搭理，反而义正辞严

“既是郎君的妾室，郎君为何会不知自己枕边人失踪、事？”

宋拂突然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萧秉瑞的话。

“殿什么下！”萧秉瑞气坏了，“孤就问一句，柳娘究竟是怎么死的？”

萧秉瑞瞪。他不过就是在个漂亮寡妇家里住了几晚，哪知跟着来关城的侍妾就突然了事。要知这个柳娘可是他新得的妾，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事，他说什么都要查到底。

这皇的妾，那也不是普通的妾。哪还敢轻易下结论。

“是他杀。”

弥丽古丽见宋拂始终蹲在尸边上，胆稍稍壮大一些，往人边靠了靠。

老仵作说的，弥丽古丽听不懂。这一整个圈里的人，怕除了宋拂，还真就没第二个人听得懂他的话。

吕长真自觉这事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仔细听了才知，这里，他家二娘还真的掺了一脚。

吕长真皱眉，挪了几步，挡住萧秉瑞。

萧秉瑞这一声吼，县衙里蓦地没了声音。

看萧秉瑞那打扮，县令等人只当他是哪儿来的大，生怕得罪了人。这会儿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

“郎君与死者是何关系？”

这关城，天皇帝远。

老仵作气得胡瞪睛，怒：“你个小娘懂什么！我说了是踏死，就是踏死。尸微黄，两手散，发不慢，鼻有血，不是踏死是什么？”

宋拂仵作行的事，吕长真心底一直存着担忧。她才仵作行不过半年有余，已经得罪了不少有资历的老仵作。这一位，显然也是被气到了。

这话说的，分明就是质问。萧秉瑞气得也顾不上后还躲了个人，愤怒：“孤是当朝六皇，孤还能杀了自己的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