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想。”对着迟稚涵因为惊讶而睁大的睛，齐程一字一句。

“再睡两个小时。”迟稚涵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然后我要起来年夜饭。”

“你有个坏习惯。”齐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兴的时候，会一直笑。”

“我停药以后，就可以正常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话，说完之后安静了一下，居然还补充，“真的，都是暂时的。”

在齐程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拉起了他一只胳膊，把自己到了他的怀里。

他想的，只是活着的每一天里，都给她幸福。

所以最后往往就只剩下叹气。

那就是默认吧……

……

其实真没什么事，只是看到迟稚涵姑姑两个字脑蒙了一下而已。

“……”迟稚涵似乎了气，拧了下他的腰，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迟稚涵放下手机，也缩了被。

……

他突然想陪着她，哪怕因此要吃更多的药。

他不喜她难过时候的笑容，太甜了，腻的他心里面全是痛。

“没。”缩在她被里的齐程回答的很迅速。

“今天不可以哭，今天年三十。”迟稚涵鼻，她最近哭的有多了，哭得自己都觉得自己脆弱了，“你好了没？”

……

今天是大年三十。

齐程睁着睛看了一会天板，呼了几下试图压低自己的心数值。

想起赵医生告诉过她，齐程在生病前，是个很有幽默的人……

迟稚涵本来抑郁的心情被他得失了方向。

…………

但是好……羞人。

可是他

其实昨天之后，他并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就真的不会自杀了。

迟稚涵给了他希望，但是这么多年来，他最不相信的，就是希望这个词。

但是其实很难，他只是看了一下她电话里的名字，就目眩，对于他来说，发病，比幸福简单。

她经历的事情，比他悲惨严重很多。

“我想陪你去看你爸爸。”声音仍然有一些沙哑，还没有完全不，但是他还是说了来。

“你不睡就回自己床上去！”恶声恶气的威胁。

……

大瞪小的互相看了几分钟。

现在正睁着琥珀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男人。

“要不，不买床了？”他听到自己得寸尺的声音。

今天，就没脸没的睡在一个被窝里，某人正用自己不舒服的借拒绝起床。

完全的情侣相拥而眠的姿势。

但是她的床好舒服。

他们昨天，才跟一对苦情男女一样互相告白。

答完之后眨眨，睫长长卷卷的在他的脸上留下一排青的影。

齐程安静了两秒钟。

齐程对着天板扬起了嘴角。

明明是个病人，却莫名的让她觉得有所依靠的男人。

迟稚涵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他的监控仪，数值早就恢复到正常平。

是因为他吧……

齐程突然给自己找到了耍赖的理由。

再次被提起来，发现自己似乎抗压都变弱了。

在迟稚涵以为终于可以抱着他睡一次回笼觉的时候，他又说话了。

挂电话的时候，迟稚涵眶红了，住在这里与世隔绝，她偶尔也会忘记这些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