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稚涵皱眉。

……

迟稚涵很努力的试图消化那一长串的话，但是齐宁歇了一气又开始了：“回洋房的车还在楼下等着你看齐程的情况如果好的话尽量回去他对陌生的环境有排斥心理实在不行你今天就黏着他哪里都不要去听到没有？”

接，齐程已经睡意朦胧，而她现在最纠结的事情是，今天晚上他们怎么回小洋房。

“听到。”虽然还是没完全消化掉这番话，迟稚涵回答的时候简直是下意识的。

接起手机的时候，她还指望齐宁能像之前一样，持自己冷静理智的人设，结果并没有。

她都还没舍得质问齐程是怎么过来的。

“爷爷的事情，是周景铄在画室发现的，他有本本，里面有很详细的爷爷的病情，他一直都知，只是谁都没说。”

“迟小，齐程是我弟弟，我这样说或许有失偏颇，他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我希望你下一次和他发脾气前，能三思一下。”

齐宁无声的叹了气，转了话题：“他怎么样了？”

“……明白。”迟稚涵声音更低了，了气，才开，“对不起。”

……他醒了，因为迟稚涵刚才的那句对不起，正蹙着眉看她。

“减药期间，他可能还会暴更多的暗面，你如果受不了，可以给我给齐鹏打电话，不如何抱怨都行，但是请你不要再像今天这样，让他自己选择。”

“家里备着齐程的专用车，后排密封，他上车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开到路上因为发病来来回回折腾了一整天才能到你家，幸好你家是二楼，我们只找人在齐程上楼前先和一楼的住打了招呼。”

……

迟稚涵鼻酸了一下，帮他的手更轻了一。

怒气和委屈都因为被他拍着哄了一句乖就真的彻底消失了，看着齐程因为疲累底的青灰，她能的就只有尽量的让他和，哪里还舍得让他再去回忆对他来说灾难一样的过来的历程……

“……好。”迟稚涵挂了电话那一瞬间不知应该是先掐死自己还是先掐死

“心血压都正常，温也和了。”迟稚涵直接用手盖住了他的睛，“如果力允许，我们尽量今晚回去。”

“还有。”齐宁总算找到了标符号，“他知爷爷的事情了，这次他主动来了，如果成功，对于这件事，倒是一件好事。”

“这个傻，知减药期前的状态是最好的，想无所顾忌的哄回女朋友，找了周景铄还联络了赵医生。”

“或许我的要求有多，脸也很厚，他能变好，能门，我非常激，但是我还是请求你，能对他更宽容一些，不是因为他是病人，而是因为他是齐程。”

“对了，他没吃饭，一整天都在车里来回折腾。”齐宁挂电话前很不放心的又代了一句。

“他的选择，永远不会对他自己有利，你明白么？”

护弟狂在迟稚涵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说了一长串不带标符号的话：“齐程怎么样周景铄和老赵真的是胡闹居然现在才肯告诉我你那么大的人了事情能不能有分寸他是病人你再生气再委屈该让的还是要让一下明天就要断药了今天闹这么一算怎么回事？”

齐程迷迷糊糊的动了动，又拍了拍她的背，哄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