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腹诽起来：我又怎么你了？

“这可不能随便。”书辞正着冲他摇，“我要了岔

提起宇轩昂，脑海里有些不太愉快的回忆冒来，沈怿颇有意地望着她：“你，真这么想？”

“这几匹大红妆纱是才织好的，手最细腻，穿在上也最舒服，就是稍微厚了……那边的暗云缎虽然样式不见多新，可是轻薄，王爷您要是怕，也不妨挑挑这个。”

看着那双貌似真诚的眸，沈怿忍着想揭穿她的冲动，将那憋屈压了回去。

“好看呀。”书辞想都没想便回答，“您宇轩昂，其实穿什么都好看。”

她一脸沮丧地说是，“今年也不知是怎么了，三天两遇上他。我记得前几年的时候，连远远看一的机会都没有。”

他选得格外随便，从门到去前后还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在场的人都搞不清他亲自跑这一趟的目的。

“……”

沈怿：“……”

这样的的后果就是，她每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越来越晚，甚至有几次错过了晚饭。

“我看不像。”书辞支着下，拧眉思索，“听王夫人说，他以往制衣裳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这次这么正式，想必是有备而来。”

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时常都会如此提心吊胆，禁不住担忧起来。

紫玉思索片刻：“那就铁了心想整死您了。”

门外给她送饭的紫玉正巧避开沈怿，提着篮凑过来，“小，您又碰见大王啦？”

“就是忙过了才来看你的。”说着他颦起眉，“你成日里什么去了，快有三五日没赶上饭了吧？”

大男人挑布匹其实是很尴尬的事，沈怿随便瞅了几，拎了一个离他最近的，顺问：“你觉得好看？”

紫玉忽然大悟：“没准儿他看上您了呢？”

沈怿无奈：“你随便给他就行了，犯不着这么上心。”

“我好久没瞧见你了。”她奇，“你这些天也很忙吗？”

“就是肃亲王。”她解释。

后者无比认真：“当然了。”

书辞仔细琢磨：“不至于吧，他一见我就冷嘲讽的。你说要真看上了我，会这样吗？”

“他……欺负你了？”

“那好，既然你说好看，就这一匹了。”

目送着这尊大佛离开，书辞站在原地长长的松了气。

“何止是欺负，都快赶上受刑了。”她捧着碗，慢慢来，“他要件袍，结果偏偏选了一匹挑最复杂的样式，导致现在织金线成了大问题……我看他对我上次离家走的事很有些不满，我琢磨着，会不会是故意借此事来刁难我的？”

不同寻常，前后及两肩上的盘龙还用金丝线缀，所以是先挑布料再往上刺绣。

沈怿不解：“大王？”

提起这个，书辞不由一声长叹，“都怪那个大王，若不是他我也不会这么累了。”

“……”沈怿了气，“他……可能就是胡拣的。”

紫玉这番话令她不寒而栗，却又觉得很有理，因此对于沈怿的这夏装，书辞几乎用了十二分的谨慎，已经快到了益求，求疵的地步。

端着刘婶给她留的一碗小米粥，书辞坐在台阶上，小小地舀着吃，沈怿则静静倚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