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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鲁恩希安到底想说什幺。如果那两个法阵是自发型的还可以
用别的理由来解释,比如恰好有我们没发现的里林恰好在那边引发了法阵。可是
既然法阵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发动的,就只能说明是有人故意触发了它们。
理由只有一个:为了让我们被里林发现。
我不得不说,如果真有这幺一个家伙的话,那他触发法阵的时机实在是太好
了。在里林能够回防的情况下,我们没办法丢弃搬运到一半的补给品撤退。如果
不是短
「你是说画法阵的那两个家伙中有人搞鬼?」我尝试性的说了自己的结论。
「我可没有说这种话。」鲁恩希安面不改色。
「那你是什幺意思?」
没有等鲁恩希安回答,爱丝弥蕾就开口了,「管好你的人,这次要是出岔子
了谁都担不起。」
「是我的人还是你的人,这可说不准。」鲁恩希安应道。
我本以为爱丝弥蕾会咄咄逼人的吵闹起来,不过她似乎在讨论正事的时候并
不容易激动。
「这次我根本没带&039;四分卫&039;过来。」爱丝弥蕾答得信誓旦旦。
美式足球我看的不多,但多少也知道四分卫的意思。四分卫是一个队伍里面
居中策应、发动攻击的核心,这个位置的选手不需要跑锋或者截锋那幺硕大健壮
的身材,却需要冷静智慧的头脑来执行战术。
食影者和幽鬼的战术体系是一脉相承的,他们所说的四分卫指的是战术核心
法式的使用者。「四分卫」在战斗中画阵,由截锋对其进行保护,在让跑锋把敌
人引到法阵的影响范围之内予以击杀,大概就是这幺回事。我在反抗军的时候曾
经做过类似的战术安排,所以很容易明白他们所指的意思。
爱丝弥蕾说她没带&039;四分卫&039;,也就是说现在幽鬼跟过来的成员基本都是在
魔力上没有什幺优势的战士,想要对那两个法阵做手脚是不可能的。
「明白了。」鲁恩希安很干脆的点头,「这件事不要往外说,不然很难处理。」
所有人都默认了,如果那个隐藏的老鼠认为自己仍然没有被怀疑的话,他才
会再次露头。那就是我们抓它尾巴的时候,现在到处找人问询也只是打草惊蛇。
「为了避免有人破坏,这间船的动力室就由我们几个来守,每次两个人轮班。
我相信在这里的都应该没什幺嫌疑。」爱丝弥蕾对我们说。
除去需要监控驾驶舱的灰红不算,现在在这里的正好是六个人。我和鲁恩希
安接下了班,其他人则将残留的补给箱全部搬到了动力室里一起储存,这也
是一种保全之策。
鲁恩希安将输入能量的凝胶套裹在了自己的手上,船体又行动了起来。不过
这一次船行驶的速度并不快,有了爱丝弥蕾的经验,鲁恩希安没有一次性灌注太
多能量进去。
人走光了,整个动力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能量引擎发出的嗡嗡声起初显得
非常吵闹,感觉就好像小时候坐的老式飞机那种噪音一样,但习惯了以后我就将
它慢慢忽视掉了。
鲁恩希安坐在引擎旁边,我站在门口倚着墙,一
许他并不这幺认为,但我总觉得此时此刻的沉默显得有些别扭。
「你……」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多大年龄?」
鲁恩希安将视线转向了我,这是我次直视他的双眼。这家伙瞳孔的颜色
和发色一样,都受到了自身能量的影响。当他凝视我的时候,那双眼睛有种要把
我的注意力全都吸进去的感觉。
「为什幺问这个?」
「因为无聊。」我给出了一个比较诚实的答案。
「记不清了……」鲁恩希安扭过头去,「我没见过出生证明这种东西。」
「那岂不是从来收不到生日礼物?」我打趣道。
「每多活一年就算做预支的生日礼物好了。」他发出呵呵的笑声。
「零级的也会这幺悲观幺?」
「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零级不代表任何东西。」
「也对……该死还是会死……比如挽歌……」
「还有水墨。」鲁恩希安用我看不懂的眼神看了过来,「你很有意思,总喜
欢把挽歌的死挂在嘴边。」
「一个零级的战士以那种方式死去实在是太悲哀了一点,况且她的死是我一
手造成的。」
「杀了挽歌的不是你,是毒烟。你那个时候只不过是计划里无足轻重的一个
工具。」
「是你做的计划?」
「我全权交给毒烟去做的,只是他没能活着把挽歌带回来。」
「带回来?」我皱起了眉头,「你给毒烟的命令到底是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