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取消了一次。”

平淡如的叙述，一笔带过了脱胎换骨涅槃成人的创痛，带过了披星月日夜兼程的艰辛，泪血汗都不在他记忆里，他记得的只是终于来到她边的幸福。

哪来的三次……算上刚才，明明就

朵拉像飞机上那样本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泪的嘴角颤抖着寻找他的。

“因为叨叨可以没有顾虑地和你在一起，可是阿蓝不行……”

“我没敢改，怕改了你会恨死我。后来习惯了，每天响过四次，这一天就安心了……一直到今天，它一上午都没响……中午到我表演喂，下了才发现鱼都忘了带……”

朵拉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又抬，捧起她的脸，牢牢封住了她的双和惊讶。

朵拉泪盈于睫，双手攥着他的衣襟，“那你还说不想人，想回自由自在的鲸鱼……”。

“阿蓝……”她混不清地叫，阿蓝在连挲的间隙回答她，“你主动了三次，这一次，换我好不好。”

又是一拳捶上去，却没有收回来，细白掌心展开了，轻轻攀住他的肩。

“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这一路他的话不多，为什么一再的拒绝之后还是牵起了她的手，朵拉没有问，阿蓝也没有说。其实她心里明白，他用了那样大的力气去证明彼此有缘无分，然后随便一个极小极轻的理由，就把他打回原形，或许那原本就谈不上改变主意，他只是经过了漫长的徒劳无功之后，终于不得不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

“还不是你！”朵拉嗔，“谁叫你那么矫情，说好来又不来，说不来又来……”

一句话说得她甜又辛酸，一记小拳拳捶在他，“让你再欺负我！”

朵拉凝住笑，望着前人。

“朵拉，我很笨，很多事都想不太明白，可是那天你问我……我喜你，这是真的，以前到现在，一直都喜你，一直。”阿蓝慢慢地抱她，双隔着碎发印上她额角，“我从海巫婆的城堡里来，脱掉鲸鱼，长人的，在海里游了七天才遇到一艘沉船，扒了船员的衣服穿在上继续游。你说你的家乡在西边，我就朝着太落山的方向不停地游，不知游了几个七天才上岸。我听到岸上的人们说着和你一样的话，你一定想不到那一刻我有多兴……”

“我不反悔……拉拉，不要哭，我想通了，不会反悔的，拉拉，别哭……”阿蓝一手揽她，一手慌地替她拭泪。朵拉睁着朦胧泪看他，重夜掩住了他中的光彩，这一刻的阿蓝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你每登录一次我的账，手机就响一次，我就心惊一次……”阿蓝说着也笑起来，嘴角有几分自嘲，“开始的时候怕它响，后来它不响我更张，什么事都记挂着，我都有冲动去改密码了……”

阿蓝微一低，躲了过去。

他是她抓不住的风筝，掌心里捧不住的沙。

“我没欺负你……”阿蓝把她的拳包在手心里，声音轻而涩然，“你不知，我这几天没比你好过……”

朵拉眨眨，满脸的看你怎么解释。

“谁说的！谁说不行！”朵拉急得哽咽，“我说行就行！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么！你已经答应我了，你不能反悔……阿蓝，阿蓝，你说话……阿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