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是补拍的关系，所以一整天商言都在和程靳对戏，中午拍完下午拍，下午拍完晚上拍，中途休息的时间寥寥可数。

她快速地裹上厚实的军大衣，又接过小雅递过来的姜茶，连喝了几，呼的气终于了起来，“啊，终于活了过来。”

在程靳一再保证下，商言终于扯下罩。

闻言，商言看怪似地看了他一，不可置信地问：“你别告诉我你之前都没拍过夜场的戏？！”

她顺手抄起边的抱枕朝他甩过去。

纠结了好一会儿，她终于下定决心，威胁着他，“那我等下摘了罩，你不许笑我。”

最重要的是，万一她现在的样被谁拍到发到网上，绝对有好事者搞个大新闻――女星卸妆前后惊魂对比照！

而现在正是十二月份，天寒地冻，室外温度达到了零下七八度，但他们拍的又是秋天的场景。

只是，鼻尖那个粉红的小痘痘实在是太惹了，她说话摆了几下，这颗小痘痘就在他前晃了几晃。

商言绝望地盯着鼻上的这颗痘痘，悲伤到无以复加。

“但愿吧。”她忧伤地叹了气。

程靳忍了忍，没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来，“哈哈哈，你这也太搞笑了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看过一个卡通漫画，女主鼻前也是红红的一，叫，叫什么来着？”

小雅在一旁安稳她，“言言，没事，后期会理的。”

“要不是你昨天非拉着我去吃火锅，我会上火冒痘吗？要不是你今天早上这么早打电话把我叫醒，我会看起来没神吗？”

商言瞬间恼羞成怒，瞪他一，跟他控诉。

“OK！”导演大喊一声，“这条过了，大家原地休息十分钟。”

商言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在寒风中了二十几分钟，现在已经瑟瑟发抖，站都站不稳了。

嗯……商言刚才一直没觉得，被他这么一提，仿佛真的觉得呼气都不太顺畅了。

尽化妆师上了几层遮暇，它还是能隐隐显痕迹。

商言：“……”

当年她刚那会儿，别说是大冬天拍夜戏，就算是零下几度的天，导演指着个结了冰的池塘要她，她

讨论了两个多小时，他们就被各自的助理带去化妆间化妆造型。

脸上冒了个痘，而且这个痘痘好巧不巧，正好长在了鼻的正中间，看起来，怎么说呢，绝望中又透着稽。

反正公众对女星的要求就是每分每秒都要，三百六十度无瑕疵的那，稍微有个不那么好看的照片传来，她的那些黑粉简直要比过年还兴奋了。

默了一瞬，他才问，“现在室内温度二十八，你一直着罩，不闷吗？”

她素白的一张脸上真的粉黛未施，看起来比平时化妆后的样要小几岁，也更清纯可一些。

-

旁边，程靳也冻的不行，捧着烧酒喝了几，对她叹：“我以前没想到晚上拍戏这么冷。”

程靳中闪过一瞬间迷惑不解后，终于恍然大悟，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的偶像包袱还沉。”

为了避免拍戏时嘴里呼的气造成穿帮，他们说话前都要在嘴里一块小冰块，把嘴里的温度降低，然后开始拍摄。所以通常是一场戏拍完，他们两个已经完了十几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