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俱是一愣。

易向荣率先打手势：我上去，还是你下来？

易向荣直脊背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目光无比尖锐，吻犀利，突然问：“你年幼时父母双亡，在当地孤儿院长大，十九岁才离开孤儿院去社会独自闯，二十四岁那年，你遇到了九爷，开始当跟班，短短一年时间就晋升为九爷的贴打手。你能这么顺利的接近九爷，其实背后是有人帮忙吧？”

王祈亮不想说。

他说完，目光牢牢盯住王祈亮，观察他的反应。

安静的客厅空间里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各自压抑的呼与心。

王祈亮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胳膊遽然绷，目光凝重，侧面廓如雕塑。

王祈亮反问：“我和王副局的事情，你很有兴趣？”

王祈亮招呼：“来坐吧。”

简简单单的改变，让易向荣球刺痛，瞅着陌生，心里异样。

客厅里又新添了几样东西，正对着电视的墙上挂着一幅彩的贴画，彩鲜艳工糙，一看就知是陶康康的手艺。沙发上面着茸茸的外罩，灰带着暗的细纹。靠着台的墙边，仍然摆放着那张折叠床，床尾加固上一截厚木板，板上细细的贴了一层宝利纸，看着很协调观。

王祈亮挑眉，伸手指屋里，示意他上来。

易向荣攥的双手缓缓松开，闭呼了一气。他早就猜到了一些眉目，只是从一开始大方向就错了，他估了自己的判断，也

似乎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易向荣突然停下脚步，抬向上望。

易向荣仔细瞟这人表情：“听安宁说，是因为你生病了，王副局特意过来看你？”

易向荣微仰看着王祈亮：“我想和你谈谈。”

两人心知肚明，为什么兴趣，什么兴趣？

易向荣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挂断电话，王祈亮垂下睫，往嘴里一烟，闷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敞开台门放味儿。

王祈亮走过来，挨着他坐到沙发上，侧过问：“谈什么？”

易向荣了，快步奔着楼走过来。

王祈亮淡淡地，不回应。

半晌，王祈亮转过，目光复杂的落在易向荣脸上，声音淡淡的：“知了还问。”

王祈亮见他影隐视线死角，这才转回到客厅，随手带上台门。

易向荣依然没有拖鞋可以穿，他直接迈屋，毫不客气的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门一推开，冰冷的空气夹杂着寒风迎面扑来，他下意识缩了缩脖，视线无意间往楼下扫了一，蓦的愣住，就见穿着一警服的易向荣正脚步匆匆奔着楼下过来。

易向荣继续开：“那个在背后帮衬着你的人就是王副局，你其实是省局当时行动组收买的线人，对么？”

王祈亮打开门，侧让易向荣屋。

易向荣开门见山：“我前两天无意间看到你和王副局在一起，看上去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