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你妈妈吗？”

“但他们……都……没有你……好……”孟柠学着他的样捧住他的脸，郑重其事地用粉嘟嘟的嘴儿亲了亲他的额。“荣……好……最好……”

“为……什么……呢？”

这是她刚到他边时，晚上偷偷抹泪想爸爸，施荣跟她说的。太复杂的东西孟柠听不懂，所以他就告诉她说爸爸变成了星星，每天晚上都在天上看着她。所以她要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乖乖长大，这样的话爸爸才不会担心。

她每数一个人名，施荣就石化一分。因为季五是他的下属，阿姨是负责打扫卫生和饭的，所谓的周叔叔则是他的司机……

施荣的脸刚刚白了，又黑如炭。“那是哥哥？”

“都……都不是爸爸妈妈……也不是哥哥……”

孟柠摇。

真的好好哦。

“嗯……不……不懂……不懂……”脑简单的孟柠被这个问题绕了去，已经完全搞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又在想什么了。她脆利落地圈一红就准备掉金豆豆，把施荣吓得，赶搂着开导解释。“你说，我是你爸爸吗？”

但他还是了。

“哥哥……”

全黑了。

施荣的脸黑了一半。

孟柠回想起刚才听到的话，也赞同，但又不明白：“为什么……呢？”

当然，每逢天下雨多云看不见星星的时候，施荣总要为自己的这个丽谎言付一代价。

“爸爸妈妈和哥哥都会离开你，但我不会。”施荣吻了吻孟柠的小手。“知是为什么吗？”

“嗯……”孟柠想了想，“也……不是……”电视里的哥哥都跟他不一样，电视里的哥哥会欺负妹妹，没有哪个哥哥像他一样对她这么好的。

孟柠仍然摇，伸手朝施荣前抓了抓：“没有……没有……”

“因为他们是夫妻。”

“，我是你的谁？”

孟柠毫不犹豫地摇：“爸爸……变成……星星……了……”

施荣沉重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他抱着孟柠晃了晃，说：“刚刚那两个人你看见没有？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因为我不是你的爸爸妈妈，也不是哥哥。”

孟柠不懂：“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施荣这话没说完，孟柠就扒着手指数了：“季五……阿姨……周叔叔……”

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她吃，给她穿衣服洗澡，抱着她睡觉。她掉泪了他比谁都急，他每天都不离开她。哥哥不是这样的。

她脑简单，想东西都不复杂，基本上是脑里想什么，嘴上就不受控制地说来了：“爸……爸爸……”

施荣想哭了。

“妈妈……”

想，不该给她看电视的。

“因为……”施荣小心准备着措辞。“人总是要长大的，长大的话，男人会娶妻，女人会嫁人，各自拥有自己的新家。”

已经看不见五官。

望着孟柠黑白分明的睛，他没有一诱拐小朋友的负罪。

孟柠从来没有想过。是啊，施荣是她的谁呢？

“夫……妻？”

他是她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