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够了，足够了。”暮染阻止了她继续再说下去，将她抱在怀中。

暮染缓缓。

“笨瑶儿……”

没有得到回答，暮染也能够确认。此刻她的内心是极为复杂的，如果曼罗所说都是真的，那么为什么呢？为什么在亲手杀死自己以后还要这么多心思救她呢……

“……”

从前每天的生活都是那么的压抑，而今天是她来到界以后最开心的一天。

暮染叹了气，语气有些惋惜：“那日师父虽废了你的修为……但你知吗……师父知你有紫云晶护，所有的灵力都在紫云晶里，即使丹田受损、经脉俱断也是可以恢复的……而那时候瑶山孤立无援兵临城下……师父只能此下策……只想着先解了围，将你接去休养，待事情过去再找机会认你回来……可是没想到了这么多差错……瑶儿，师父从来都没有打算丢下你的……怪只怪我没有留下你……现在我只想知……你那样究竟是受人胁迫……还是因为师父利用你的信任让你伤心，所以想要反过来报复？”

“好……”想瞒的都瞒不住了，暮瑶只好答应。

想到这里，暮瑶双膝一，跪在地上，开唤：“大师，若非事有因，我宁可是自己死了。自我来到界，全靠曼罗她们几个人照顾，虽说当时是她将我行带回，但那时她只是奉命行事，这一年多时间若是没有曼罗陪伴开解，我恐怕也撑不到现在，大师切莫再怪她。至于其他的一些事我暂时还不能说，但我答应师，待一切理完毕，我会把所有都告诉你。师，伤你……并非我所愿……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师……你要是还生气的话我可以……”泪在眶中打转，暮瑶越往后说越发的语无次，不知所措起来，但没等她说完，突然被一双手一把拽怀中。

趴在暮染的肩，受到那专属于大师的温气息，多年的就这么瞬间崩裂，再也忍不住“哇”得一声哭来。

“师……你难不想知天山的情况吗…

无论是修炼的艰苦，还是噩梦缠绕的恐惧，抑或是王族相争的心碎，暮瑶从来没有掉过一滴泪。再苦再难的时候，她都持过来了，可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所有的伪装和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甚至敌不过一个拥抱。

“你说的是真的？”暮瑶震惊不已，“师父……师父早就知我可以恢复……师父不是有意要废我……那后来给我喂药的是……”明白了……原来师父是在意自己的……那两个人是祖师叔派来的……不是师父……而后自己服了药昏睡过去……所以也不知其实师父早就让师来接自己了……

松开束缚她的手，将她慢慢拉起来，暮瑶后退两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暮染沉默了很久，才继续：“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也罢，至少她知了真相，无论以后如何，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权当是弥补了心中的空缺，现在，她只想享受这短暂的快乐。

可是……暮瑶又想起了岐山遇到师父的时候……那个师父是那么的陌生……也许就算当时师父是在意自己的，现在……也应该不会了吧……毕竟她们对彼此来说已经是对立的敌人了……

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