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暮瑶回应：“师父，作为界公主，我必须要毁掉夜枭郎的傀儡，夺回他窃取的一切。作为瑶山弟，我有责任保护瑶山。但无论哪一份，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绝不后悔。”

“啪！啪！啪！啪！啪！”这顿藤条的力度明显增加，加上着力面积小，疼痛更为钻心。只见细长黝黑的藤条在上掀起一阵阵的涟漪，横贯双，留下一条条平行的紫红棱，突突的着疼，活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咬了一。

“算了……”暮绝影疼的抚额，收起了情绪，挥了挥藤条，照着峰就是一下。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染染没有及时赶过来，如果各门派锐来临你们还没有撤走，如果……如果你遇到不测……会有多少人为你伤心难过……你想过吗？”

良久，暮绝影才缓缓开：“瑶儿，作为掌门，我很谢你救了瑶山，救了这数千条的命。但是作为师父，我不许这么。你可知动用禁术，后患无穷……”

“啪！”

果然，暮绝影取下了一指细的黑藤条，贴在她上瞄了瞄。不过她没有上动手，而是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暮瑶能觉到外归来的师父和去前的态度很不一样，再也不见玩味调侃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无尽的严肃。屋里轻快的气氛也由于她周散发的低压而渐渐变的压抑和窒息起来。好像现在才是真正的责罚……

不知过了多久，那藤条终于不再咬她。下一片，竟是又把刚换好的衣服打了。暮瑶想要爬起来换个的地方，却发现自己已经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暮瑶咬牙关，攥着床单，不安的扭动着，低低的呜咽全埋在被里。上青青紫紫的颜开，被最低下的一圈红托着，仿佛渐变一般。表面的温度也愈发，就像熟透的莓果。她多希望能再次被打到麻木就好了，可惜在敷过活血的药后起的地方很快就会消下去，不仅不会失去知觉，而且神经更加。

说到这里，暮绝影微微仰，止住了快要溢眶里泪，“瑶儿，你不愿失去师父，难师父就愿意失去你么……”

明师父要动藤条了。

后响起呼呼的风声，暮瑶不禁绷直了。

“你想过吗……如果那天你不小心落其余门派手中……即便我有办法救你……可能救的也是一被折磨而死的尸……”

“……”是的，秘法失效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一闭就会立刻昏过去，全都疼痛无比，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痊愈，仍旧会觉到那偶尔发作的一丝丝痛意。这还是在用极致的药调理了好几天的情况下……有紫云晶护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然后有一双手再次替她脱去了衣服，替她盖好被，还将她散开的发重新梳好。

上的衣服又被换了一，也穿好了。唔……结束了吗……暮瑶迷茫的睁开睛，暮绝影正将藤条挂回原。可是她怎么觉得至少还有十下没打呢

暮瑶鼻尖一酸，“师父……对不起……”

这个回答暮绝影并不意外，可以说是意料之中。谁能想到，当年那个瘦小胆怯的孩居然成长到了这一步。叹了气，不知是该欣还是该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