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又朝厨房望了一，站在这个角度，她谁也没看见。

歌想起来了，那天店休的理由是“女儿生日”——看来汪泽是带托托去逛商场了。

歌挂下电话，发现店里所有人都扒着门边望着她，脑袋上仿佛晃悠着一八卦天线。

歌赶摆摆手：“不是，他说让我去试吃一下……他们店的新品……”

段悦逢停了停，又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来试吃看看，作为新品？”

——梗短于萼,宽卵形，端短凸尖,萼圆筒形……歌从她脑内的野外生存手册里找到了一个条目：康乃馨。

“嗯。”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回一下比较礼貌。

“……不是，”歌慌忙捋了一下本不的发,“我之前对老板说请半天假,现在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歌提的改良意见是：糯米没嚼劲,不如我们店里的好吃。

对面沉默片刻之后，传来一阵笑声。

“行啊行啊，”汪泽像猫鹰一样笑了，“约会吗？约会吧？是不是约会呀？”

“是不是那个熊猫店里的叔叔啊？”托托问，眯笑的样和她爸爸一模一样。

面前的小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带团暗纹。半透明的晶长颈瓶婷婷立在桌中间，一支纤细的绿贴着瓶颈弯成舒缓而优雅的弧度，在瓶绽开一朵浅紫的。

半小时前的下午五，她吃完熊猫店的新品——化版冰淇淋糯米糍——正准备要走，段悦逢表

好了，桌上的也鉴定完毕了。

垂在桌下的手轻轻抠了抠桌布，厚的，可能是亚麻，但是质地很细腻，暗纹也闪亮亮的,也许是绸——麻烦了,她对织料不太拿手。

“你怎么了？”面前的人突然开了,“怎么皱着眉？不喜I国的味？”

不对，不是所有人，心师没有现；他大概在厨房里忙。

三分钟前她大致推测面前这餐的材质和用途,五分钟前确定了这张桌的用料和重量,七分钟前用余光清了这个餐厅目前的人数……

“知了知了，你去吧~”

“那天我和托托看到你去找他了呀~”

现在还有什么可以的吗？歌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视线飞快地左右一扫。

“有什么事吗？”

“啊？”

“哪有到了饭还放客人走的理,”段悦逢笑笑说，“而且你帮我们试吃新品，还提了改良意见，我请你吃饭表示谢也是应该的。”

“那天我和爸爸看到你去找他了呀~”

“之前给你吃的那个，我可能得不太好……”段悦逢说，“所以想请你尝一下我们店里——”

“我觉得很好吃啊，”歌说，“比我之前吃的冰淇淋好吃多啦——哦我是说……那个糯米糍，我能吃味来。”

“嗯……是啊，”歌，转向汪泽，“明天我能请半天假吗？”

第22章少女，开启不愉快的约会

“关于那个冰淇淋糯米糍，”段悦逢又在电话里笑了一下，似乎有不好意思，“我回去之后让店里的人改良了一下，用了我们自己的冰淇淋，还加了一些别的料……我觉得还不错。”

*

歌一愣：“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