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也跟着上了另一条船，他的小厮试剑正在船上候着他，见他过来，忙上前迎接。

秦素梨看看自己并不丰满的前，再次认定那个韩衙内有些不正常，居然会喜她。

秦素梨笑走上前，开：“我想见一下你们铺的掌柜。”

跟着陈三郎坐在前面学驾车的王四儿下了车，打开了车门，扶着秦素梨下了车。

竹榻“吱呀”响了一声。

前世十四岁时的她也是这个样，瘦的，一直到了十五岁，才一天天地丰起来。

霁笑嘻嘻下了，把缰绳扔给了小太监，大步星上了船。

小太监杨昭坐在脚凳上，正拿了本话本读给秦霁听，声中小太监低低的读书声清晰耳。

她一直等到娘亲睡熟了，这才翻了个，继续想心事。

那女掌柜原本觉得好笑，可是方才那盖一拧开，清甜芬芳的玫瑰清香就氤氲开来，实在是好闻得很，她忍不住凑过去细看，发现泽也极完，不禁心里一动。

海棠红这会儿刚开门，铺里还没有顾客，只有女掌柜和一个女伙计在对镜描眉画鬓妆扮。

杨昭忙阖上书起答了声“是”。

那个女伙计闻到沁人心脾的玫瑰芬芳，忙也凑了上来。

洗漱后，素梨梳了，用青丝带绑了两个苞，换上舅舅给她买的青杭绢窄袖衫，系上白绸裙，对镜一看，放现越发显得年纪小小脸庞稚，这才略微放心了些。

女掌柜听到有人来，忙抬看了过去，见是一个丽的少女带着一个年纪小小的小厮来了，便给女伙计使了个，示意她上前招呼。

陈三郎答应了一声，赶着车往前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素梨就起来了。

上午的时候，陈三郎的驴车驶了城隍庙，在巩县最有名的胭脂粉铺海棠红前停了下来。

秦霁想了想，又：“主要是看看谁能她的主。”

他要往前面的生药铺送玫瑰、薄荷和金银。

那女伙计闻言，看向靠着柜台站着的女掌柜。

杨昭又答了声“是”。

秦霁忽然开：“杨昭，你明日悄悄去查一下陈家庄儿陈家的那个外孙女。”

秦素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才又开：“不如我自己在脸上试一试，掌柜的您来看看吧！”

王四

此时的素梨也没有睡着，她还在盘算着明日城卖香脂香膏的事。

她也不多说，专心致志拧开盛玫瑰香脂和玫瑰香膏的瓷盒的盖，把两个瓷盒并排放在了女掌柜面前，又盛玫瑰香油的瓷瓶的，把瓷瓶也放在了女掌柜面前，一双亮晶晶的大睛满是自信看着女掌柜：“掌柜的，您瞧瞧我的香脂、香膏和香油，我敢说，咱们巩县城内还找不比我的货更好的！”

几艘船划破河面的黑暗，向前方驶去。

舱房内挂着几盏半透明的料丝灯，灯光莹洁。

秦霁若有所思单手支颐坐在黄梨榻上，大红纱袍的衣摆撩了上去，了雪白的绫。

秦素梨见状，微微一笑，走到柜台前，接过王四儿递过来的绣褡裢，从里面取了一盒玫瑰香脂，一盒玫瑰香膏和一瓶玫瑰香油。

秦素梨把绣褡裢挂在了王四儿上，向陈三郎摆了摆手：“舅舅，记得半个时辰后来接我们。”